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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厂长对此有些担心,和小面包已经搞出来了不同,这个车子可是还八字没一撇。
虽然交给久安机械厂来搞,意味着十一机部不用付出资源,但是同样也意味着工作业绩没了,对于大部分有想法的部委来说,宁愿资源,也不愿意失去主导权。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知道这个车子的技术在哪里,哈哈哈。
再说了,搞出来又不是不还给他们,到时候他们十一机部的厂子也一起生产就行了嘛。”
防工委总工笑了起来,这个技术源头,相比和十一机部,实际上和防工委更亲近。
在防工委看来,这人无非就是关系和办公地点挂在其他部委,但人可不折不扣是防工委的自己人。
——
雪域高原,巍南地区。
“南边的身毒人找我们想要教材?”
一位地方上的同志听见自己的同志和他说这事儿的时候,脑瓜子嗡嗡的。
汇报工作的同志点头道:“是的,他们在边境上和我们的同志这么说的。
不过我看着他们不太像身毒人的长相啊。”
阿萨姆共和国并没有得到我们的承认,我们还是习惯叫他们身毒人。
只是身毒的东北六邦,看起来和身毒半岛上的那些不太一样。
这一片本来就是约翰牛从后来的电诈园区那边割过来的,人口其实大多偏向黄种人。
而且身毒东北六邦里,绝大部分邦用的官方语言都是和我们一个语系的,对了,这六个邦的官方语言还各不相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他们中的大部分学习我们的语言作为外语,的确是有先天的优势。
“这些人本来就和西边身毒半岛上的人不同,但是他们找我们要教材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也许是想要开设外语课程?这件事情比较复杂,我也不敢决定,只能往您这里汇报了。”
汇报的同志道。
这东西毕竟和出于人道主义供应一点粮食,或者因为战后物归原主发还大量保养得焕然一新的武器装备不同。
涉及到文化的事情,总是有些敏感的。
“嗯……我知道了,我向上级请示一下。”
巍南地区的负责同志沉吟道。
这个事情,他也不好擅专,一点教材什么的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这种动作涉及到态度问题,就有些微妙了。
由于咽喉走廊被切断,在脏三现在的三大块里,这个“阿萨姆共和国”
反倒是最和平的,能够有机会闷头发展。
而且他们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手上也捏了一块还算不错,土地肥沃水草丰美的河谷平原,如此一来,最大的威胁——吃饭问题,倒是能解决得不错。
吃饭问题解决了,那很多事情就能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发展。
而除了东北这一块之外,位于身毒半岛上的南身毒和北身毒,其实更热闹一些。
实际上,不论是支持哪一边,老毛子和旗佬都在为层出不穷的这样国那样邦而头疼。
“约翰牛走的时候真是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大麻烦!”
就连最擅长拱火的兰利中心,他们都在为此抱怨。
和其他地方需要拱火才能挑起事端不同,身毒这个鬼地方不需要拱火,他们自己就能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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