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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开一点,你想,对面的老毛子大概和我们一样头疼,你是不是心情就好多了?”
“你要说这件事情,我想我们还是值得高兴的。
虽然身毒人的‘官方语言’多如牛毛,但是至少英语还是他们的官方语言之一,我们得感谢被逼走的约翰牛。
我想面对他们的时候,老毛子比我们头疼得多!”
两人说到这里,带着一点“五十步笑百步”
的感觉,苦中作乐起来。
——
而此时,高振东并不知道自己来活儿了,而是在聚精会神的看自己大舅哥笑话。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看他的喜事。
娄守行和贺五,是在国内民政部门登记结的婚,贺五看着结婚证上,自己并没有被改名为“娄贺xx”
,乐得合不拢嘴。
“守行,还是内地好,都不要求冠夫姓的。”
这对于颇有须眉之气的贺五来说,这是一件大喜事。
贺五更满意的是,这边可是不兴讨小老婆的,在这边登记结婚的另外一重含义,是意味着她的地位稳如泰山。
实际上,很魔幻的一件事情是,时时刻刻在标榜自身先进的国家或地区,其实在很多方面并不是那么的先进,例如港岛1971年才废除一夫多妻和纳妾,而旗人更是到高振东穿越时,依然有很多个州允许童婚,其中有7个州更是根本不设年龄下限。
“我们早就解放妇女了,自然不会再那么做。
小五啊,只是在这边的婚礼,可能要委屈一下你咯,没法把场面搞得太大。”
对于娄家来说,虽然自从娄晓娥嫁给高振东之后,境况就越来越好,但是想要像解放前那样大张旗鼓的操办娄守行的婚事,那是不太可能的。
或者说,娄晓娥嫁给高振东,还能请一大堆人来参加,但是娄守行和贺五结婚,这件事情基本上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那有什么,我又不是奔着婚礼才嫁给你。
再说了,我们回到港岛,那边总能搞得大一点的。
你这么想就好了,这边的都是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人,本来也就没多少,对吧?”
贺五很是善解人意。
由于情况特殊,贺五的家人想要过来不太方便,所以他们决定婚礼办两场,京城这边一场,港岛那边一场。
“谢谢你能这么为我着想。”
“我不为你着想,谁为你着想?”
贺五拿着结婚证,眼里神采奕奕。
高振东和娄晓娥也陪着他们俩,所以才说高振东正在看大舅哥的笑话。
笑得最开心的,不是别人,正是娄晓娥。
“嫂子嫂子,来我看看你们的结婚证,噫,大哥脸打得太白了,油头粉面的,咯咯咯~~~~~”
她的声音,隔着八条胡同都能听见。
而此时,小一辈都出去陪着娄守行领结婚证的娄家,老两口也在商量着。
“老娄,守行这事儿,就这么悄悄的就办了?”
娄母对此还是有些替自己儿子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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