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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视角:
转眼间便进入初叁了。
初叁的生活显得很是紧张,貌似大家都把学习作为自己最为优先的第一事项。
看着曾经跟我竞争班级前叁名的同学都在悬梁刺股的学习。
一时间有种仿佛在做梦的感觉。
哪边是梦呢?
是现在每天沉迷于堕落享受的生活,还是曾经自己那埋头苦学的日子?
是正在梦中,还是从梦中醒来?
我有些分不清。
下意识的伸出手捂着额头。
偶尔也会像现在一样,静下心来思考如今所做的是否正确。
我不知道。
那么现在的生活是否是自己想要的呢?
我也不知道。
但是,很快乐!
太快乐了!
!
前所未有的快乐!
!
!
我想这就够了。
至于正确与否,就丢给未来的自己去考虑吧!
毕竟,自己还年轻,未来还很遥远,不是吗?
这算是在逃避吗?
我是不是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记得曾经自己在心里信誓旦旦的说过,做错了事要敢于承担后果,逃避是可耻的,它并没有意义。
如今呢?自己违背自己的原则、自己打破自己的本心吗?
算了,还是丢给未来的自己去考虑吧。
最终,欲望在占据了上风后,理性便再也没有赢过。
…
总感觉最近上网的频率变高了啊。
有时候即便苍海他们不去,自己一个人也要去。
我或许是感到有些空虚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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