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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开口问道:“你要去哪儿,外面雨这么大?”
“买东西!”
哥哥一边说一边从桌子上拿起了雨伞,然后将其撑开举在头顶。
“明天再去吧,雨这么大,现在还这么晚!”
说罢,正准备起身拦住哥哥。
“没事的,马上就回来!”
哥哥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门,顿时那哗啦啦的声音协同着冷风一起席卷进来,这让我有些没太听清哥哥的后半句话。
看着门口这决然的背影,我选择了相信哥哥。
哥哥向来是一个较为冷静的人,竟然这么做那或许要买的东西是真的很重要。
并且我有一种预感,哥哥买的东西是给我用的,并且还跟我“生病”
有关。
一想到哥哥为了给自己买“治病”
的东西而冒着风雨出去,内心不由得有些暖暖的。
但同时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刚刚刮进来的风无不在告诫着外面的寒冷。
于是便起身,来到了哥哥的房间,拉开衣柜开始翻找了起来。
考虑到外面还是有些冷的,便拿出了一条厚一些的裤子和一件灰色的保暖衣,正准备回到客厅,可貌似还缺了什么。
于是又从中翻找出了一条蓝色的内裤,和着刚刚拿出的衣物一起来到了客厅,将其放在沙发上,然后坐了下来,就这样静静的看了看哥哥的衣物。
说来也有趣,刚刚哥哥给自己找衣服和贴身衣物,现在自己又给哥哥找衣服和贴身衣服,总觉得有种风水轮流转之感。
可即便如此,还是将目光移向了窗外,始终有些担心哥哥。
倒不是害怕哥哥出什么大事,毕竟难以想象哥哥那高大的身躯会被叫做“风雨”
的东西打到,但有些害怕哥哥因为自己而感冒,那便有些得不偿失了。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感冒是何种滋味,自然也不希望哥哥像自己那样受罪。
过了没多久,门便被钥匙从外面打开了,扭头看去,是哥哥回来了。
“哥哥快换衣服,我都给你找好了!”
一边焦急的对着哥哥说道,一边伸出手指向沙发的一角。
看着哥哥拿起衣服回房间的身影,总觉得心情有种及其复杂的感觉。
这并不同于之前晚上想跟哥哥一起睡时被说教的心情,此时此刻的现在反而更像是一种疏远之感。
以前被哥哥说教,归根结底是因为我过于依赖哥哥,哥哥希望年纪不小的我能足够独立。
而现在,更像是一种双方在各自成长之后因为某种原因和渐行渐远之景。
我并不太清楚原因,硬要说的话或许是因为所谓性别的关系吗?
说到底世人所说的男女有别中“别”
是什么呢?这个所谓的“别”
难道能大过我和哥哥这十来年的关系吗?能大过我和哥哥之间的血缘关系吗?
所谓的性别,就是如此举足轻重之物吗?
这个答案问哥哥能得到解答吗?还是说不该问呢?
十几个诸如此类的疑问宛如海啸般侵蚀着我的全身,一时间竟有些许头疼欲裂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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