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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麻溜点儿!
赶紧检查飞船各系统!”
张小飞扯着嗓子怒吼,双手好似焊在了操纵杆上,关节因用力泛白。
可那飞船在狂暴的能量风暴里,像片被狂风肆意摆弄的破叶子,剧烈摇晃,完全不听使唤。
仪表盘上的指示灯闪得像发了疯,各种警报声尖锐刺耳,跟要把人耳朵给撕碎似的。
“完犊子了!
引擎动力系统歇菜,护盾能量跟坐滑梯似的,掉得贼快!”
阿明声音打着颤,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忙得像弹钢琴,拼命捣鼓着想重启失灵的系统。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滚而下,吧嗒吧嗒砸在闪烁不停的屏幕上。
大壮脸涨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
他嗷一嗓子,朝着应急设备舱就冲了过去,边跑边喊:“我去启动备用动力,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大壮,你给我站住!
这时候瞎折腾,飞船得晃得更厉害,咱都得玩完!”
阿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大壮。
可大壮力气大得像头牛,使劲一甩胳膊,把阿强甩开老远,吼道:“都火烧眉毛了,还管那么多!
不试试,咱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说完,撒腿就往应急设备舱冲。
飞船在风暴里跟抽风似的疯狂翻滚,张小飞感觉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搅成一团浆糊了,眼前直冒金星,啥都看不清楚。
“大伙稳住,千万别松劲!
一定要撑住!”
他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双手在操纵杆上忙活,想让飞船稳当点儿,可在这要命的能量风暴面前,他这点努力跟拿根稻草去堵洪水没啥区别。
就在大伙都快绝望,觉得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透过飞船那已经裂了好几道缝的舷窗,他们瞅见一群巨大的身影慢悠悠地靠了过来。
这些生物大得离谱,好几倍于飞船大小,身上散发着柔和又神秘的光,在黑漆漆的宇宙里,就跟深海里那些巨型发光水母似的,格外扎眼。
“我滴个乖乖……那到底是啥玩意儿啊?”
阿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个鸡蛋了,满脸写满了震惊。
“管它是啥,只要能救咱出去,那就是救命稻草!”
大壮喘着粗气,停下了冲向应急设备舱的脚步,和其他人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神秘生物。
只见这些神秘生物麻溜地围到失控的飞船边上,身上的光瞬间变得贼亮,紧接着,一股看不见却强大得离谱的力量稳稳地把飞船托住了。
原本像抽风似的疯狂翻滚的飞船,慢慢平稳了下来。
在这股神秘力量的牵引下,飞船朝着下方一颗陌生的星球缓缓落去。
随着“嘎吱”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飞船总算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星球表面。
大伙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喜悦一下子涌上心头,眼眶都有点泛红了。
“谢天谢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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