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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怔然地看着玩家的背影,似乎忘记了眨眼,手无意识地在上面捏出细微的褶皱。
“……什么都没写。”
是一张白纸。
玩家来到了拳击社,围观了上一场的对战,简单了解规则后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戴上护具,找到一位拳击社的成员为玩家开展了指导赛,起码……在前五分钟还是指导。
虽然只是初中部的学生,但不论在技巧还是力量上,都比那几个不固定刷新的小混混高出一截,玩家在刚开局失利,稍微摸清了规则后就放开拳脚的闪躲、出拳,数值最高的「运动」和「感知」能在对战里提供巨大的优势。
在玩家撂倒最后一个对手,地上、台上满是表情变成x_x的初中部学生,没等玩家确认收获的巨额点数,能够把后背灼烧出一个洞的炙热视线让玩家转过身。
白发草坪头的青年逆着光站在打开的大门前,绑着绷带的双手维持着方便出拳的姿势举起,明亮的双眼迸发出热切的光芒。
“这优秀的力量,灵活的走位,太棒了!
少女,加入我们拳击社吧!”
笹川了平热血沸腾,朝面前的空气敏捷地打了几拳挥洒着内心的兴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你对战了!”
玩家恰巧正有此意。
“极限直拳——!”
“秘技!
豪火球之术霹雳一闪矢量操作圆环之理塔塔开!”
“所以哥哥到底为什么要和乔伊同学动手啊,两个人都伤得这么严重。”
橘发少女用埋怨的口吻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的不像话。
即使是笹川了平也有些僵硬,但他仍然坚持:“抱歉京子,又让你担心了,但是突破极限才能达到武学的最高境界!”
想要在少女的脸上重新看见腼腆的、又温柔的笑容,玩家拿出创口贴给自己和笹川了平粘了一身,皮肤上的红印和淤青立竿见影消下去了。
“全都治好了,请不要难过了,再对我笑一下吧。”
玩家把头靠在坐在椅子上的笹川京子的膝头,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到了玩家的脸上,玩家微微睁大了眼睛。
“身体的伤是被治愈了,但是、但是……”
笹川京子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攥紧裙摆,少女想要压抑住哽咽,嗓音却变得更断断续续,“我很笨,总是不明白为什么知道会受伤也要夺得胜利的心情,像现在明明乔伊同学治好了哥哥的伤,眼泪还是奇怪的溢出来了……”
“如果打架没有了养伤的时间,不管哥哥还是乔伊同学,久而久之一定会不再在乎打架时候受的伤势有多重,逐渐对自己的身体变得麻木无所谓起来,我……”
就算是笹川了平,也对妹妹的眼泪束手无策,脊背僵直地站在那里。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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