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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知打着灯笼到祠堂,将秦谏接回了房中。
秦谏的确又渴又饿膝盖还疼,整个下午都在后悔当时拒绝那顿饭,回到房中,他先吃饭,程瑾知在一旁给他复述老侯爷房中的对话。
说到最后,秦谏放下了筷子,专心听她讲完,随后便看着她笑。
程瑾知问:“你笑什么?”
随即解释:“我当时想的是,你既是家中子孙,祖父想必十分了解你,我不说他也能猜到你不会罢休,我说了倒讨他信任,之后我劝两句他才愿意听,不是有意要出卖你的。”
秦谏道:“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在笑你夸我,还有……”
他看着她,缓声道:“你怎么这么能说,我要是祖父,定会被你说服,还要感叹……比我那不听话的孙子好。”
程瑾知被他夸得低笑,然后问:“那你觉得祖父会怎么决定?”
秦谏又低头吃了几口,回道:“祖父定是决定退婚了,他想,佳儿佳妇,何必去沾染王家惹一身骚?他也是有骨气的人,你当被王家这么算计他能高兴?”
程瑾知放心了:“那就好,我明日一早去母亲那里问问进展。”
待秦谏吃饱了饭,又沐浴完,去了床上程瑾知给他揉腿。
他却抱她到跟前来,轻声道:“别揉了,我想亲亲你,想了一下午。”
“你在祠堂是在反省,还是在想些有的没的?”
“反省的结果就是想些有的没的。”
她被弄得脸红了,噙着笑垂下头,他果真就往她唇畔亲,软软的,带着痒,也带着淡淡的他身上独有那种近似茶香的气息。
但他亲了一会儿就开始不安分,一只手已轻车熟路往衣沿上面去,她将他推开:“做什么呢,膝盖都跪肿了还不消停,今晚就好好休息,看明日是不是好一点。”
他搂着她在她耳边道:“膝盖肿了别的地方又没事,你可以在上面。”
说着拉她往自己身上来,她往后躲:“我不要,我不会……”
“怎么不会,学学就会了……”
“我不要学不要学!”
她红着脸往后躲,躲到床角见他伸手过来,便连忙躺了下来,拿被子盖住自己,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怕被狗啃的刺猬。
秦谏被她逗笑了,到她身后抱住她:“有那么可怕么,你我是夫妻,又不是没做过?”
“我不要!”
她语气坚决。
“为什么?”
他问。
她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来,转过身来看向他:“我觉得和你不熟,你做得出来,我做不出来。”
秦谏一愣,又笑了:“怎么不熟?和你夫君还不熟,天天在夫君怀里哭。”
程瑾知脸一红,欲言又止,最后道:“不是你说的那样,反正你不懂,反正我肯定不要。”
说着将被子裹紧。
秦谏笑了笑,突然认真道:“我没有不懂,我懂。
比如……我就觉得我今日更了解了一点你,你总能让我认识新的你,让我比之前又更喜欢你,更欣赏你,更想亲近你。”
这样真切炽烈的话,让她心湖泛起阵阵涟漪,有一种欢喜娇羞的情绪。
她垂下眼,竟不敢与他对视,好一会儿才道:“他们都说表哥自小就专心读书,入朝为官后又一心仕途,是个神仙般的人,平常人难以企及,可我看你却是个油腔滑调的花花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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