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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鬼笑不知从哪儿传来,它笑得很凄凉,很缓慢,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缓缓吐气,却又夹带着雷厉风行的王者威压。
此人的修为,绝对在沧海境之上。
“能够击败剑狂,想必绝非一般的沧海境修士可以做到,更何况只是半步沧海。
小妹妹,你的身世我很好奇……”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雪抬起头,望着黑乎乎的天空放声大喊。
那个人口口声声指的小妹妹,应该就是凌珂。
实际上不止是他,就连苏雪也很好奇,凌珂究竟暗藏着怎样的身世,为何实力强大的叶相知会从小将她在道观中收养,又为何会为她炼制这柄足以引动心魔的本命剑?
很明显,以凌珂此时此刻的实力,根本无法驾驭这柄本命剑,但叶相知依然强行帮她炼制,并纳入了后者的云海之中,这显然走了一步险棋。
通过今天这一战,苏雪感觉凌珂就像是被困在棋局之中的一个棋子,下棋之人可能是叶相知,也可能是比她还要强大的神秘存在。
但无论如何,将这枚棋子的重量全部压在这么一个可怜的小女孩身上,未免也太残忍了些吧?
“师父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想说什么并不重要……”
那人说话的声音时而轻,时而重,一缓一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位小姑娘,我代替蜃楼之主给你们传话,欢迎他日登楼做客,我蜃楼,将以贵宾待客之道欢迎二位。”
他话音未落,忽然又转换成低沉森严的语气,“剑狂,你可知罪?”
“大人,属下知罪,请大人赐死。”
“赐死?哈哈哈哈……那未免太过便宜你了,楼主命我将你活着带回蜃楼,至于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想必应该很清楚会怎么样。”
说罢,一道从天而降的锁链哐啷铛铛响个不停,漆黑粗大的链条将身负重伤且双目失明的剑狂捆绑起来,只听着链条噼里啪啦地发出响动,顷刻间那奄奄一息的沧海境修行者便消失在夜空之中,江河湖畔又回归了一片寂静之色。
“还好,那人不是冲我们而来的。”
苏雪心中松了口气,但并没有放松警惕,他方才的话里提到了两个很关键的信息,蜃楼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邀请她们前去做客?
还有便是,凌珂的身世……
——
三日过后,中江府内一家客栈里。
“哇,这药好苦好苦,雪儿师姐,我可不可以不喝啊。”
“不行,大夫说了,你必须得服药七天才能下床,否则的话,将会留下后患之症。”
“不是吧,这么苦巴巴的药,我还要喝四天?雪儿姐姐,你可不可以偷偷帮我喝两口,这样就算我们两个一起喝了,怎么样?反正大夫现在又不在,你不说出去,他也不知道这药是你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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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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