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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现,两人收拾行李退房吃早餐,随后杨侜把她送到了车站。
邬锦意外自己的心境非常的心平气和,全然没有早上刚起床时的小性子。
杨侜叫她自己去买票,与人沟通,她语言不通,说话费力了些,好歹最后顺利买到了票。
发车时间是八点,还有一个小时,两人到候车大厅里等候,杨侜没有什么话,抱着手臂坐在座位上闭眼休息。
邬锦待不住去逛了几分钟,候车大厅是一个大棚升级版,无安检,进出随意,摊位无数,更像是一个百货商场,她没什么东西要买的,出于习惯随手买了根冰棍解口。
回到等候区,杨侜这会睁开了眼眸,懒懒地向她看过去,视线扫过她正舔着的冰棍。
邬锦脚步慢踱到他近前,有些不好意思:“你要吃冰棍吗?”
杨侜说:“没有多卖就不要问别人。”
邬锦:“我可以再去买。”
他轻哼了一声,“不用了。”
“是你说的啊,我不是吃独食。”
邬锦嘀咕着坐到他旁边,再扫了一眼发车时间,厚脸皮问他:“车快要开了,你有什么叮嘱事项要跟我说吗?”
杨侜转过脸。
他还真的开口了,但说的都是些关于大巴的基本信息,比如整个行程大约是十个小时,去到索曼大约是下午六点,大巴会经过几个服务区,她吃饭厕所最好在服务区解决,中途不要随便下车。
邬锦上大学时没买到火车票高铁票也坐过大巴,忍不住叫停道:“这些生活常识我还是有的,你能说些有用的吗?”
杨侜顿了顿,继续说:“通行文件要随时拿着,别轻易交到别人手上。”
邬锦说:“知道的。”
她舔着冰棍,忽地想到自己对他的情况了解知之甚少,又好奇道:“对了,你这些年都在佤国这边生活吗?怎么来这边的?”
杨侜转过脸:“你想了解吗?”
“……算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也快到了,要是后面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一顿。”
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前提是他们还会再见面。
两人相坐无言,常庚做了一会,莫名道:“跟我出来一趟。”
他起身往外走,邬锦反应不过来,追问:“哎,干嘛呢,等车呢……”
心里虽有异议,但还是不由自主拿起了行李跟了出去。
杨侜坐到驾驶位上,她抱着行李上去,还没坐稳车就开出去了,她没说话,开到附近的一处河边草地上时,车停下,杨侜向她伸手示意:“枪。”
邬锦不明所以:“干什么呢?”
杨侜长手一伸,自己拿过她的行李,手伸进去,翻到她的黑色蕾丝内衣时顿了顿,有时候他挺服她的,临时买几件内衣都特意挑这种样式的,他神情有些异样,又很快复归如常。
邬锦抿了抿唇,说:“枪在最下面。”
他继续掏,果然在最底下掏出了一把枪。
他又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几发子弹放在口袋里,随后示意她下车,邬锦好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一声不吱的跟着他来到一处河畔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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