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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交接,萧二格赶忙撤退,却没有注意旁边廊柱后一只鬼鬼祟祟的脑袋。
中午吃完饭,四阿哥似乎精神很多,也没有闭眼睡觉,而是百无聊赖地盯着床顶。
苏伟怕四阿哥无聊,就跪在床边拿着话本给四阿哥读。
四阿哥偶尔接一两句话,却一直心不在焉。
“主子,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睡一会儿?”
苏伟放下书道。
四阿哥轻轻地摇摇头,“我不累,就是担心,不知道胤祚怎么样了。”
苏伟一惊,思量了片刻道“这几日各个院子都封了,奴才们也不清楚,左不过和主子一样,在床上躺着。”
四阿哥瘪瘪嘴,“会有人给胤祚喂粥吗?胤祚最经不得饿,上课时桌子上都得摆两盘点心,要是一天只给他喝米汤的话,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苏伟咽了口吐沫,声音有些虚,“有德妃娘娘派的大太监跟着呢,怎么也不会让六阿哥挨饿的,您就放心吧。”
四阿哥费劲地别过头,“那帮大太监才不经用呢,怕被额娘责怪,让胤祚闹了一晚上肚子,眼看瞒不住了才不得不叫御医。
如果不是他们耽误了时间,胤祚也不会遭那么多罪。”
苏伟心里一凉,他就说四阿哥到五所时六阿哥怎么病得那么严重,还以为是病情发的急,原来是前一天晚上就有症状了。
四阿哥转过头,盯着帐子顶,“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他打水仗,我应该立马拉他出来,给他烤火,看着他喝姜汤。
额娘还嘱咐我好好看着他,我还是让他出事了……”
四阿哥嘟囔着,声音却越来越低。
苏伟察觉不对,站起身一看,四阿哥脸蛋发红,眼神虚浮,“主子?”
苏伟抬手摸四阿哥的额头,一片滚烫,“王朝卿,叫太医!
四阿哥发烧了!”
四阿哥体内的温度似乎升得很急,一会儿就双颊通红了。
一帮太医又是诊脉,又是掀眼皮的检查了一通。
最后一个个皱着眉头的你看我、我看你,就是谁也不出声。
苏伟急得火烧眉毛,小孩子发烧最危险,一不小心烧坏了脑袋怎么办。
“章太医,”
苏伟凑上前,“要怎么退烧,您倒是说句话啊。”
章太医叹了口气,“四阿哥这情况不好办啊。
一般退烧有三种方法,一个是通腑泄热法,即用药物让患者排便,以去除体内瘀毒和毒火。
但四阿哥患的是痢疾,此法不可行。
一个是扬汤止沸法,是用药物让患者排汗散热,但四阿哥此时身体虚弱,怕是受不住大量出汗。
还有一个是热者寒之法,即用寒性的药物使患者退热,可这类药物颇伤身体……”
苏伟闭上眼,强忍住出拳打人的冲动,说了半天,就是他们也想不出办法,难道就干让四阿哥这么烧着?
章太医回过头,跟其他太医道,“咱们再一起商量、商量,出个中性的方子给四阿哥退热。”
各位太医点点头,跟着章太医走到外厅。
王朝卿凑过来道,“苏公公,咱们怎么办啊?”
苏伟朝外看看,可恨此时四处封禁,宫里的主子都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那帮太医摆明了就是大帮哄,没一个出来拿主意的,就是怕事后会归罪到自己头上。
可四阿哥这种情况,哪里能容得他们再推三阻四了。
“咱们不能等那帮太医思来想去了,先给四阿哥敷冷帕子降温吧,如果温度过高,就用酒来擦身,无论如何,得先把高热退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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