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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阁老苦笑:“我知道皇上做得对……我担心啊……我们都这般年纪了,这将来……谁还能劝住皇上?”
谢迁和蒋阁老异口同声:“桂萼、张璁、夏言……人多得是。
三年一次科举,大明的官员那么多。”
杨阁老摇头,也觉得自己操心太多:“罢罢罢。
他们下次要是惹到皇上,自己担着。
我们走吧?”
其他两位阁老哈哈哈笑起身:“走。
我们也去‘散散步’。”
正午的太阳照耀人间,圆彤彤的亮堂温暖,皇上走过后花儿鸟儿都安静了,宫人们也都机灵地装隐形人,行礼都是默默的,整个紫禁城都沉默了一般。
三位阁老一路“散步”
一起奔清宁宫而来,还没到清宁宫,就听到几道乱糟糟的大喊声。
“皇上要杀我,皇上要砍我脑袋,姐姐,姐姐!
你听到了吗?皇上要杀我,皇上要砍我脑袋!”
这是建昌伯。
“你住口!
你胡说!”
这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
这是宫人们的惊呼。
三位阁老对视一眼,一起大哭出声:“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你可要保重自个儿,太皇太后,你千万莫要因为小人生气。
太皇太后!”
三位阁老一边哭一边跪下来行礼,一边行礼一边哭。
眼角余光看到,建昌伯状若疯癫,披头散发的,五官狰狞,依旧不依不饶地冲太皇太后大喊大叫:“我胡说!
姐姐你去问皇上,你去问皇上!”
他的哥哥寿宁侯,死人一般站在一边,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
太皇太后的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宫人搀扶着,估计早就晕了。
独独没有一个锦衣卫。
几位阁老心知徐景珩那个泼皮无赖,真就一下子不管了,哭的更大声。
“太皇太后,您是天底下最疼我们皇上的人,太皇太后,我们皇上没有父亲,就指望这太皇太后啊。
太皇太后啊你可要保重自己太皇太后~~~~”
浑浊的泪水,跟那黄河决堤一般。
“太皇太后啊,老臣也想念当年的孝宗皇帝啊。
太皇太后,孝宗皇帝多好的人啊,太皇太后,孝宗皇帝一生不二色,待岳家兄弟比亲兄弟还亲啊。
孝宗皇帝多好的人啊,太皇太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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