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可惜他只继承了北殷的大胆任性,对于其他一窍不通,只能暂且将不安放下。
次日,他着一身骑装,跟着顾渊到了猎场。
虽说是要和顾渊比,但是最终,赫连笙还是未尽全力。
他不太喜欢在这样的场合出风头。
因此,他只粗粗地猎了一只鹿和一只獐子。
夏日高悬,不多时,皇帝的御驾驾临,赫连笙抬起头,看到了皇帝有些浑浊的眼睛,和不时咳嗽的样子。
皇帝近来身体不适,朝中上下都知晓。
他收回了目光。
“明日我想进宫看看。”
他跟顾渊小声道。
他也许久没见母妃了。
顾渊却没回答他。
他怔了怔,刚准备回身看他,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朗戏谑的声音:
“小臣听闻,梁楚人才辈出,各位皇子更是人中龙凤,原本以为今日可以大开眼界,却不曾想,倒是让小臣拔了头筹。”
是独孤泽。
此言一出,梁楚的众臣脸上皆变得有些难看。
刚刚的围猎中,独孤泽确是猎得猎物数量最多的。
只是夏猎本就是个讨个意趣,并无非要争个你死我活的意思。
独孤泽这话一出,倒像是梁楚倾满朝之力,却比不过他北殷一人一般。
赫连笙皱了皱眉。
他觉得独孤泽这话有些过了。
“二皇子勇猛不凡,气宇轩昂。”
座上,皇帝缓缓地开了口,“朕的皇子们最近确是懈怠了许多。”
独孤泽一笑。
他招了招手,身后的猛士便上前一步,牵来了两样东西。
“这是北殷特有的火熘驹与玄鹰。”
独孤泽道,“火熘驹耐寒耐重,玄鹰目能视千里。
小臣代北殷一族,将此二物赠予陛下,愿北殷与梁楚,能永续数百年前之情谊,和平共处。”
“二皇子费心了。”
皇帝顿了一顿,“桑桂。”
“陛下小心!”
随着众臣惊呼,只见原本正站在勇士肩上的那只玄鹰蓦然张开翅膀,就要飞到皇帝面前。
众人皆大惊失色,赫连笙来不及多想,正要上前,老太监已经挡在了皇帝身前。
玄鹰的爪子狠狠在他身上抓出一道血痕,然后飞了回去。
“二殿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