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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许愿?”
斯黛拉双手交握举到胸前:“嗯,希望待会儿顺顺利利。”
男人缓慢地眨了眨眼,低头看着女孩闪着光的眸子,略略低下头:“那我希望我们也顺顺利利。”
他说的含糊,但斯黛拉知道他的意思,女孩弯出两个酒窝,小声说:“山神说他同意了。”
风里带着热闹的气息,没有人知道他们遇见什么,布莱克握住女孩的手,站在霓虹灯闪烁的歌剧院前,深吸一口气踏进大门。
想念我,当我们已分道扬镳,记得想念我,哪怕偶尔也好。
你渴望将心收回,重获自由,若你有片刻闲暇,请分一些思念给我。
曲目早已开场,正上演到女主为恋人歌唱,不大的厅里环绕着她《thk?of?》的歌声,听众们如痴如醉,没有发现迟到的来客。
斯黛拉四处看了看悄声道:“我们该怎么过去?”
布莱克拉着她走到最后排的一角空出的座位,弯下腰在扶手处摸了摸,果真如邓布利多所言,在把手内部刻了一个小小的标志。
三角、圆,还有竖线。
是格林德沃的标志。
我从未说我们的爱情如松柏常青,或如沧海永存。
若你依稀记得,请驻足片刻,想念我。
“这儿。”
布莱克低声说,在歌声中又去摸邻座的扶手,可他找了半天,发现似乎只有这一个座位有标记,斯黛拉紧张地看着他思忖片刻,坐下后一把拽过女孩按在自己腿上。
赫奇帕奇憋了一声惊呼在嗓子眼里,在女主角伤心的咏叹里问:“这可信吗?或许他每次只愿意见一个人?”
“只能赌一把了。”
男人说,两个人憋屈地挤在一张座椅上,斯黛拉搂着他的脖子,转头去看简陋的舞台上女主角的表演:“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布莱克伸手拨开女孩的头发,捏在手心里玩着:“但邓布利多说过,时间到了自然能够过去。”
想念我,想念清醒的我,沉默且温顺。
想象我,竭力将你从我心中抹除。
回想那些日子,回想那些时光,回想那些我们从未实现的梦想。
没有一天,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随着主角一声高亢的歌声,将戏剧推向高潮,观众们忍不住拍起手来,在一片喧闹声里,没有人留意最后的座椅上,两个人忽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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