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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金太太听到金博韬这么说,暗暗松了口气,用手帕按按自己的鼻翼,掩饰着心绪。
“那又是谁动得手?”
金老爷的目光瞥过身边的金太太,却没有开口,而是继续问着金博韬。
“是,是云缨她……她嘱咐的那两个下人。
"
"
一个找借口请大娘来后院,另一个躲在假山石头暗处,偷偷动得手……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说到最后,金博韬显然有些崩溃了,他揪着自己的头发,不住地辩解着。
金老爷只冷眼看着他,也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半晌后才说道:“既然如此,那晚的事便算是理清了。”
“是云缨一时糊涂指使下人动得手,博宇又心生歹念再次残害。”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环视着剩下的家人:“到今夜为止,所有害过你们大娘的人,也都已经付出了代价——你们大娘也该安息了。”
尽管所有人仍旧心怀鬼胎,但此时却没有人再反驳任何,甚至金云绣还勉强笑了笑,走到父亲身边说道:“那……既然如此,明日咱们就早些去祁先生那里,把事情与他说清楚。”
“大家也好早日得个心安。”
“是,是呀,”
一直没有说话的金太太这会才笑了笑,抚着金老爷的肩膀宽慰道:“老爷好久都没睡过安稳觉了,早些解决得好。”
金老爷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看长子,终是沉沉地应了一声:“嗯。”
“你们也都回自己那里,休息吧。”
就这样,金家众人各自带着那或真或假的答案,离开了金老爷的会客厅。
金云绣的房间就在隔壁,她刚要推门进去时,却忽得停了下来,倚在门边看着经过的兄嫂,冷不防地出声叫住了他们:“大哥。”
金博韬心中还藏着事,正是惴惴不安的时候,被金云绣这么一叫,险些吓了一跳,幸亏被身旁的李氏扶住了:“云绣,你又要做、做什么?”
金云绣艳丽的脸上,露出了淡淡地笑容,她的目光阴毒地落到了李氏的身上:“没什么,只是提醒大哥一句。”
“咱们金家的照片,怎么会落到祁先生的手上?”
李氏闻言,身体僵硬地颤抖了一下,头低得更深了。
而金博韬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应道:“既然请人家帮忙,那肯定是父亲给他的。”
“是吗?”
金云绣又笑了,看着李氏的反应,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我今天陪大姐的时候,正巧看见大嫂从父亲的屋里出来呢……”
“她说什么来着?哦,是去给父亲送毯子,可后来父亲都已经回楼上了,怎么也不见嫂子呢?”
“我,我只是跟老爷他们走岔了。”
李氏竭力辩解着,可金博韬却完全不听,转身一巴掌就狠狠地抽到了李氏的脸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金云绣见目的达到了,抿着红唇悄无声息地就回到了房间中,徒留兄嫂二人在楼道中拉扯。
等到金博韬也吵累了,也拖着李氏走向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可就当他刚刚推开房门的那一刹,薄薄的信封却如催命的鬼魅般,飘然而至。
金博韬当即吓软了腿脚,两眼一翻,几乎晕倒在门前。
李氏见状也吓坏了,忙扶着他的身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挪到会客厅的沙发上。
这会金博韬才清醒了几分,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门口的信封,舌头木愣地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拿来……打开……”
“看看是……是在哪……”
李氏闻言,虽然害怕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将信封捡起来,送到了金博韬的手中。
金博韬竭力用他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拉扯着信封,几乎要将它撕碎,最后还是在李氏的帮助下,才将相片取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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