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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鸢!”
女人的扎心之语真实的可怕,卫循从梦中醒来后背生出一层冷汗。
柔媚乖巧的阿鸢、冷酷嘲讽的阿鸢在他眼前交相出现,他人都要疯了。
“世子爷?”
长远听到动静,敲了敲门,卫循平复好心情,冷漠出声,“无事......长风有消息吗?”
长风便是卫循派去的暗卫,门外突然安静了一瞬。
长远吞了吞口水,还好有房门挡住他的表情。
“有......他已经查到谢主子住的地方,就在桂花巷,今日谢主子跟周......周砚回家后,便没再出门。”
“嘭!”
房中有杯子被捏碎的声音,卫循敛了敛眸,将戾气掩住,“知道了,继续盯着。”
邻居
平日周砚不住桂花巷,院子里开了个后门,周砚将阿鸢母女送回家便离去。
但今日遇见卫循,他怕两人假夫妻的关系暴露,这一晚便留了下来。
早晨慧姑做了早膳,阿满还没醒,饭桌上只有他们三人。
“昨日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别想瞒着我。”
慧姑待阿鸢就像待自己的亲闺女一般,阿鸢出了事她比谁都着急。
阿鸢这一晚都魂不守舍的,听了慧姑的话,她抬起头。
“姑姑,卫循找来了......”
“卫循?他怎么会来?”
慧姑惊得差点跳起来,被周砚按住。
“娘别慌,阿鸢已经从侯府出来,卫循便是要带她走也还有我。”
“我哪是担心阿鸢,我是担心阿满,万一卫循知道阿满是他的女儿,不就要来抢孩子了?”
阿满那样乖巧可爱,若被带回侯府,他们便再也见不到了。
慧姑的担忧也是阿鸢最大的恐慌,阿满就是她的命,她绝对承受不了母女分离。
“要不你们俩去官府上个宗牒吧,将夫妻关系坐实,以后就是卫循来抢也可以去官府告他。”
慧姑想了半天只想出这一个法子,阿鸢也是被逼到绝路了,终于松口。
“可是砚哥以后要成亲怎么办?”
她不能那么自私,因为自己而连累周砚。
“他的事哪有你和阿满重要,这事就这么定了,阿砚你快去写婚书送去官府。”
慧姑直接拍板,周砚哪有不愿意的,连早膳都没用完便起身去拿笔墨纸砚。
阿鸢看着他们忙碌,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
南下的客船已经补好,卫循今日便要启程,他们出门时长风又传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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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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