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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死人复生还令人震惊的了,尤其卫循这两年过得什么日子长远都看在眼里,如今阿鸢还活着,他首先感觉到的便是惊喜。
谢主子是世子爷心尖尖上的人,她回来世子爷也能高兴了。
可卫循的脸色并没有变化,他接过长远手中的缰绳,翻身上马,“走。”
“世子爷?”
那可是谢主子啊,他家世子爷不仅没反应,还毫不犹豫的骑马离开,难道他没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长远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再等他回头看去时,正好看到阿鸢抱着阿满低头亲哄,而周砚就在旁边宠溺的看着母女两人。
“这这......谢主子竟然成亲生子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家爷会气成这样。
长远心中默默为自家爷掬了把辛酸泪,连忙上马追了上去。
等两人看不见身影,阿鸢才松了口气。
“世子爷是不是......放过我了?”
卫循那样的人,怎么会把精力放在她身上,肯定是放弃她了。
周砚心中却不乐观,以他对卫循的了解,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必须到手,即使阿鸢不喜欢他。
只是这话,他没说出来,阿鸢今日又惊又累,他不想再给她压力。
“嗯,关上铺子回家吧,阿满累了。”
小姑娘此时哭得眼睛通红,趴在周砚怀里还有些抽噎。
阿鸢心疼的摸摸她的额头,还好小姑娘没有发烧。
阿满虽然皮实,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哭狠了很容易生病。
“好,回家。”
阿鸢交待钱大嫂两人把绣坊锁上,自己跟着周砚回桂花巷。
钱大嫂和苏梦云都不是事多的人,今日看了一场闹剧,两人都乖乖闭嘴当没看到。
谢娘子给她们活计,让她们活下去,她们不能恩将仇报。
......
两匹骏马相继到达客栈,长远将缰绳丢给客栈的小二,欲言又止看着卫循。
卫循哪里看不出他想问什么,只是今日他在阿鸢那丢了所有的尊严和傲骨,又如何说得出口。
“派人盯紧她,别再让她逃了!”
男人冷冰冰放下一句话,推门进了客房。
长远轻叹一声,卫循口中的她是谁不言而喻。
即便谢主子嫁与别人,世子爷还是放不了手。
“是。”
长远领命出去,他们下江南除了明面上的人,还带了暗卫。
很快,一个黑影便从客栈墙头消失,往锦绣坊的方向而去。
......
卫循这一夜都没睡好,梦中一会儿是阿鸢在水中哭着求救,一会儿是她冷笑着将他推开。
“卫循,你的宠爱我根本不稀罕,能逃离你便是让我死都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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