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夕阳迎面落在江五水的脸上,很可惜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根据对方的习惯推测,多半是会被余晖刺激一下,然后懒洋洋地眯一点眼睛。
好像一只猫。
最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暖烘烘的,整个人好像被烘焙成了幸福的姜饼人。
他把愤怒、痛苦、妒恨、犹疑、爱怨全都忘怀,只剩这一刻江五水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奔跑时飘动着的幸福。
其实卫尚年一直都知道,靠近她,从来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江五水大概估计了一下这位小少爷的公寓方向,带着他往那边去了。
维瑞思学院实在是修得过大,她跑完半片园区就有些气喘了,加上还得拉着个不知道在神游什么的人一起跑,更是累得冒了一片汗。
男生有点恍惚地盯着她。
她被这人盯得毛骨悚然:“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不会是想要回你之前送我的小饼干和午饭吧!”
卫尚年更生气了。
他像方才江五水抓住他那样,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半拢在身前,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我才不会要回呢。
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提分手?”
他的音量似是情不自禁地加重,最后一个字甚至有点破音,本就沙哑的嗓音听起来状态更差了。
江五水抿唇,正想说些什么,就见边上房屋的门被啪一声打开了,里面的主人自阴影中露出皎白的脸,是不太熟的同班同学晋宁,之前也是他代卫尚年约的她。
诶?这里原来是他的地方吗?看来她记错了啊。
卫尚年发疯被打断,视线一调转就要瞪向无辜路人晋宁,就听到另一个声音一点也不着调地响起:“我觉得你应该先反思一下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宋池庭没骨头似的倚靠着门框,抱着手,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养长了的卷发披散下来,轻佻眉眼间尽是事不关己的戏谑,丝毫看不出两天前他还在更衣室勾搭着女方。
……有点好笑。
江五水表情奇妙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皱着眉把卫尚年摁开了些,轻叹一口气,摸了摸他的脸,温和地贴近他耳边私语:“其实没什么原因。
只是我的习惯而已。”
原本为期一个月的情人体验,续费到了两个月,早该停了。
宋池庭显然看懂了她的口型,眼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狐狸样的眼睛盛满了讽意。
晋宁似乎是有些不忍地瞥了眼失魂落魄的好友,犹豫着开口道:“要不你们进来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