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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拿的是缴费单子吗,能不能给我看一下。”
江序洲说。
阮明栖刚要拒绝,就见楚立阳不做任何抵抗的把单子交了出去。
“给,单子都在这了,那楼是个老式居民楼,楼层不高,说是三楼实际高度也就比二楼高一点,他运气好掉雨棚上弹了一下摔了个骨裂,没骨折腿也没断,他就是矫情要人背。”
楚立阳毫不留情“卖了”
他的行为,在他背上趴着的阮明栖后槽牙都咬紧了。
江序洲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阮明栖迅速回神,勾起个皮笑肉不笑。
阮明栖被这一眼看的背后发凉,趁着江序洲的注意力都在医院开的单据上时,戳了一下楚立阳的背。
“组织对于你这种不做抵抗就交单的行为很失望。”
“你失望不失望关爷什么事。”
楚立阳呵呵两声,“我交了单,倒霉的是你,我却在小江面前博了个好印象,牺牲你一个不亏。”
阮明栖气的眼睛都直了:“瞧你这点出息。”
楚立阳立马摆明态度:“诶,我事先说明,可不参与你俩之间的爱恨情仇,免得你把人惹毛了还怪我身上。”
“我是这种人吗?”
阮明栖反驳。
楚立阳语气诚恳:“你是!”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
楚立阳好不容易忙完了禁毒大队的案子,刚想找阮明栖这个冤种兄弟报喜,就听说这小子昨晚追嫌疑人追的“跳楼”
了,得知消息他马不停蹄就赶了过来。
打他和阮明栖认识那天他就知道,这小子有个关系非常好的小竹马,说一句捧手心里都不为过。
阮明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就在他面前会收敛些。
这次受伤,按照他一贯的大伤不报小伤夸大求安慰的行事作风,肯定是要瞒着江序洲的。
谁曾想,运气这么背,刚出医院门就给碰上了,这下想瞒都瞒不住了,直接送上门。
江序洲以最快速度看完,将单子收了起来:“你们开车来的吗?”
“没开,打车过来的。”
楚立阳说,“应时送他们来医院应该是开车了,不过现在那嫌疑人还没处理完伤,他们还在楼上,车不方便给他们开走。”
江序洲深吸一口气:“我把车开过来,你们在这稍等一下。”
楚立阳立马回道:“好嘞。”
回局里的路上,阮明栖几次和江序洲搭话,对方都有来有回,但他能明显感觉到“司机师傅”
不高兴了。
相比起还在不断撩拨江序洲的阮明栖,楚立阳明显乖巧了很多,坐姿都十分端正,一声不吭安安静静看着窗外的风景。
局里停车位不多,他们来的时候就剩个犄角旮旯的位置。
阮明栖刚想让楚立阳下车去帮江序洲停车,好献献殷勤。
谁料话还没出口,车子十分顺畅的进了车位。
阮明栖:“……”
楚立阳侧过头,就看到好友一脸懵逼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脚疼了?”
“人在生气的时候真是潜能无限,车技都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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