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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执的解释忽然卡在喉咙,因为一个难以置信却又让他血液沸腾的念头猛地在他脑中炸开——
不会吧,季耳朵在吃醋?!
因为他见了方时远?!
所以在吃醋?!
巨大的违和感与排山倒海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季砚执,他甚至不敢去细想那个可能性,直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王冕!”
透过免提传来的声音,明显带着心虚的谄媚:“哎!
我亲爱的季董,您找我?”
“我问你,”
季砚执眼睛死死锁住季听,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今天上午,该当面向我汇报技术进度的人,是不是你?”
“您相信我,我可太想去了!
但我这不是临时被几个关键参数给卡住了么,所以……”
“所以你就让方时远来替你顶缸?”
季砚执的声音更低了,渗人的压迫感几乎透过听筒溢出来。
“季董,冤枉啊,天地良心!”
王冕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浮夸的腔调:“我那不是想着方时远年轻有为思路活泛,让他去给您汇报,更能体现我们团队的精气神儿嘛!
而且……”
“够了!”
季砚执厉声打断,在王冕可能吐出更多废话前,果断按下了挂断键。
整个正厅陷入一种微妙的,近乎凝固的寂静。
季砚执强压住几乎要飞起来的唇角,声音低沉地打破沉寂:“请问,这下能证明我的清白了么?”
话音落下,季听的瞳仁细微地错动了一下,仿佛意识刚从某种激烈的洪流中艰难地抽离上岸。
他飞快地抬了下眸,就在季砚执以为他要开口说话时——
季听原本白皙的耳廓、脸颊,乃至脖颈,以肉眼可见的度,无法遏制地晕染开一层极其明艳的绯红。
[突然不想面对季砚执……想回房间……去哪都行……躲起来……
随着心声,季听向后退了小半步,手指无意识地紧攥起来,就像一只试图将自己藏进巢穴深处的雪鸟。
季砚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从他喉间缓慢地吸入,又化作一个巨大、圆满、带着无限餍足的叹息吐出,仿佛胸腔里积压的所有狂喜和震撼终于找到了出口。
再然后,他勾唇唇角逼近,故意拖长了语调:“所以,我的季院士闹了这么大一个别扭,又生气又质问又不让拉手的……就只是因为,我冲别人笑了一下?”
“抱歉,我……”
季听想要道歉的话还未成型,季砚执便拢住了他的腰,接着便低下了头:“不是什么?不是因为这个,还是说……”
他的薄唇唇几乎贴着季听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不是在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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