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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自作主张救你,温明哲没机会逃掉。”
“……”
谈照低着头,缓慢往楼梯上迈步,灯光在他鼻翼一侧投下深邃的阴影,情绪莫名。
温明惟依然握着他的手,直到现在也没放开。
其实应该是有很多话聊的,无论是把他从虎口里救出的劫后庆幸,还是出于冷血的怀疑,问他,温明哲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他不想杀你吗?那一枪为什么打偏了?
但谈照发现,温明惟好像没想到这些,也可能是想到了,但都不太想聊。
温明惟带他回到卧室,打开房间的灯,没什么所谓地说:“不重要,我杀他不急于一时。”
他把沾了血污的衣服脱掉,抬眼一扫谈照:“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谈照卡了一下,喉结一滚:“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温明惟品了品,“因为担心?慌张?怕我出事?失去理智了?”
“……”
谈照脸上臊得慌,尴尬又有点难堪。
跟温明惟这种人相处就是这样,该生气的事他一般不生气,该感动的他也不感动。
当然这件事确实没什么好感动的,谈照也知道不应该,但被质问又是另一回事。
他虚弱地坐在床头,突然觉得伤口更疼了。
他什么也不想答,谈话到此为止比较好。
不料,温明惟忽然走过来,亲了他一下:“谈照。”
“嗯?”
“你是不是特别爱我?”
温明惟说,“就算被我伤到了,也还是特别爱?”
“……”
谈照绷着表情,下意识说“不”
。
温明惟却又亲了他一下,把那个“不”
字堵在嘴里,也不知为什么,今天特别喜欢握他的手,握紧,又握紧。
昏迷时感知到的那些不像错觉。
“如果你说‘是’,”
温明惟沉着冷静,又极具蛊惑力地说,“我们就试试在一起怎么样?”
“……什么?”
“我不把你当成他,你就是你,我们好好相处,你愿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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