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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
金黄油花在平底锅中欢快跃动,澄澈蛋液瞬间绽放成圆润的太阳花。
青年手腕轻抖,将边缘变得焦脆的荷包蛋滑入青瓷碟。
“牛奶要温的,面包要带焦边…”
他低声数着餐盘,将冒着热气的玻璃杯与烤得金黄的吐司并排摆好。
最后端详着三色分明的早餐盘,指尖忽然顿在空荡的猫碗上方。
墨玉般的毛团此刻正在窗台蜷成新月,青年望着那团漆黑中唯一闪亮的鎏金竖瞳,无奈地往猫咪餐盘里放入同样配置:被细致分割成适口小块的荷包蛋,碾碎的面包粒,以及盛在浅碟里的温牛奶。
“明明小葵是一只猫,却偏要当个挑食的猫小姐。”
“喵喵~”
黑猫端坐在专属餐具前,蓬松尾尖轻拍地面打出节拍,忽然仰起脖颈发出绵长的呜咽,像是在感谢青年般轻喊了两声。
这时,一个女声响起。
“小苏苋,早上好啊。”
闻言,名为苏苋的青年转过身看向声源处。
只见来人身穿一身紫色吊带内衣,一侧的吊带罢工式的悬在手臂外,导致胸前的光景暴露了很大一部分,视线只要稍微低一点,就能看到一侧粉嫩的乳头和浑圆饱满的胸部,下身更是什么都没穿,一双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几乎全部漏了出来,大腿根都能看得到,还能隐约看到一点漆黑的草丛。
她正是此世的母亲,苏玫。
“早上好,妈妈,你的睡衣没穿好,都走光了噢。”
而意识到苏苋做了什么的苏玫突然一愣。
“可恶~”
妇人像是并没有听到提示一样,(或者说就算听到了也不在意)快速走到了餐桌前,伸出手指指点点。
“这些明明是妈妈该做的事,你又抢了妈妈的任务!”
妇人气呼呼的嘟起了嘴,向正在靠近她的儿子抱怨。
“因为已经起来了啊~妈妈工作已经很辛苦了,我也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已经靠近自己母亲的苏苋一边回答,一边开始熟练的整理着母亲身上的睡衣,将脱落的吊带挂好,顺带抚平过大的褶皱。
“还有妈妈,我说过好几次了,不要这样子出来,万一被其他人看到可是很失礼的喔。”
“诶~可是妈妈想给你做爱心早餐…用爱心早餐牢牢地抓住你的心…我看电视和网上都是这么说的…”
“不要假装没有听到后面那句话噢,妈妈。”
整理好母亲身上的吊带睡衣后,苏苋看向了眼前人的眼睛,两个人的瞳孔中,都映出了对方的身影。
“至于我的心,早早地就被妈妈抓住了噢~嗯…牢牢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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