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怎么能怀疑他?你怎么会认不出他?明明他是你的全部,你会为了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乃至灵魂!
但未怜久长期训练出的本能已经下意识的在寻找破绽:对方的外表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六眼是真的,微表情和动作非常熟悉,灵魂和原来一模一样,仍旧是纯洁无瑕的高洁……只有对方眼中翻滚的情绪复杂到理解不了丝毫。
明明是未怜久在俯视对方,但他却感受到一种无比厚重的、犹如深渊般、来自更高层次的——压迫!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转瞬间,未怜久的潜意识与理智的拉扯尚未得出结论,嘴中已经呢喃道:“……老师?”
【五条悟】短促地笑了一声,听不出是高兴还是讽刺:“你叫我【老师】?”
未怜久仍处于混乱中。
他的理智仍然在分析着:不,怎么会是老师呢?老师没有理由对我是这种奇怪的态度,他的灵魂虽然和悟一样,却还是有细微的不同,那是一种难以遮掩的灵魂气息,如果说悟是骄纵肆意的太阳,那么老师便是稍微收敛了光辉,环绕着宇宙尘埃和灰烬,永恒又危险的恒星。
所以未怜久从未把他们当成一个人过。
老师是老师,悟是悟,从一开始便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在未怜久停顿的一瞬间,人影从原地消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用难以逃脱的力道死死钳制住他,将他按到了墙上,又让自己的身躯贴近,堵住他所有的退路。
开关就在未怜久的身后,于是在撞击的那一刻,灯打开了。
眼前的人仍然是少年悟的样子,刚刚在黑暗中让未怜久神经绷紧的未知的危险感也消失了,一切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五条悟】笑嘻嘻的凑近他,仿佛刚刚只是个一时兴起的玩笑。
【五条悟】说道:“等你好久啦,久!”
未怜久下意识松了口气,他没有像别人一样被捉弄后的懊恼,只是微笑道:“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五条悟】停顿了一下,随即像往常一样抱怨道:“可是你有事啊!
今天什么任务啊,竟然让你受伤了!”
未怜久笑道:“哈哈,没什么,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确实是不小心,用天逆鉾折磨羂索的时候情绪太激烈,没注意到把自己的手也捅了。
未怜久没有在意,甚至在见到五条悟后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五条悟】神色一暗,握在未怜久肩膀上的双手瞬间收紧,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松开。
他盯着未怜久左手上的血迹,很在意的样子。
未怜久觉得奇怪,“悟?”
【五条悟】托起未怜久受伤的手,将伤口完完全全暴露在眼前。
他的动作虽然算不上粗暴,但也绝对不温柔。
在他的目光下,那只可怜的、蜿蜒着斑驳血迹、苍白而瘦削的手蜷缩了一下,像是在遮挡什么,却把手背上的伤口更加暴露在过于明亮的灯光下。
未怜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轻浅。
为了逃避这令人不适、莫名其妙的气氛,未怜久转移了注意力。
眼前的【悟】没有带着往常的墨镜,那双奇异的六眼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奇怪,长时间没有遮蔽物会给眼睛和大脑带来负担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