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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节时超市人不少,尽是拖家带口的,后面有两位阿姨展开讨论,“现在的小年轻真不懂节制。”
另一位说:“你要节制这个干啥?管天管地还管人上床睡觉了?”
“搞多了肾虚,我儿子就是。”
阿姨嗓门洪亮,“你儿子肾虚呀?怎么看出来的?”
另一位嗓门也不输,声情并茂,“矮油,每天夜里咿咿呀呀,脸都发绿啦。”
……
美微先是抿唇偷偷笑,再是脸红,后来又纯属好奇,仰头研究起郁诚的面色。
男人身高腿长肩平背阔,皮肤细腻五官俊秀,轮廓锋利,墨色的衬衣西裤外头搭一件长大衣,衣服面料顺滑挺括,剪裁精良,非工作日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一粒扣,显得随意些,锋利喉结一半藏在衣领中,气质内敛阴柔。
怎么看都不像重欲的人,但在外头和在床上又很不一样。
床上……
光滑的肌肤紧贴,有力的体魄压住,他在她耳边压抑地低喘,握住她的手又去握……
忽然心里就撞进一头小鹿,她眼神慌张,小脑袋里胡思乱想。
郁诚早已将她看穿,垂下半片眼睫,“我身体怎么样你不知道?”
她脸红透移开视线,嘴里不肯认输,“我哪里知道。”
“今晚让你知道知道。”
本来让人知道这话挺普通的,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带着无法形容的撩拨与暧昧,一种似是而非的欲望。
她自欺欺人捂住耳朵,“我不想知道。”
郁诚冷笑,“全身上下嘴最硬,是不是?”
她轻哼一声承认了,回过味来又顶嘴,“你也是。”
他原本站在她身后,一步贴上来,大衣挡住了身体两侧,西裤紧绷起长长一条,下腹坚硬抵住她饱满的翘臀,行动间往前一送,她浑身一抖,还要忍住涨红的脸,五指握紧了车把。
紧张兮兮的模样生怕被人参透。
他无声地笑,大掌覆上去握住她的手,阴恻恻问,“还犟嘴?”
她的呜咽吞在喉咙里,“我不敢了。”
“嗯?”
“……”
“叫哥哥。”
“哥哥。”
她乖乖的,但还不够。
他俯身,唇贴住她耳畔,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叫大点儿声。”
这人总是能把一句普通的话说得暧昧无边。
“呜呜呜……”
就会逮着机会欺负她,这是什么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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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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