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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宝领情。
霍豹伶俐,不用吩咐,出去寻车去了。
倒是张大姐两口子,神色复杂。
谁会想到,张、霍两家就有这样渊源。
霍顺看到张大姐两口子,倒是面上带了感激,躬身道:“我昨天翻墙进了家里,看到西屋供了她们娘三的牌位,谢谢大姐与姐夫想着。”
那姐夫叹气道:“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个了。”
张大姐哭道:“你糊涂啊……别说你亲族尚在,就是真个只剩下你一个儿,也得挣着活……我那妹子愧了恁些年,没给老霍家传宗接代,你怎么能让她走了也不安生?满一年,填上一房,得个儿,也让我那苦命妹子与外甥女有人供奉香火才是正经!”
霍顺满脸是泪,说不出话来。
这会儿功夫,邓健、张三也到了。
两人还带了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张三的外甥、张大姐的儿子高月。
两人是高月搬来的“救兵”
。
高月先去求舅舅。
张三虽同情霍掌柜,却也晓得此事不好处置。
昨日童军穿着白衫入户摸底,这曲阳也算是上了白衫军的马车。
在百姓眼中,不会分辨前白衫军、还是现白衫军,只会当成是一家。
这一不小心,就要背了黑锅;可要区分的厉害,传到外头,又不落好。
张三自己不好做主,就去请示邓健。
邓健本就不喜白衫军行事,听闻此事,倒是觉得霍掌柜是条汉子,有怨抱怨、有仇报仇,是“义举”
。
三月里被白衫军祸害的人家不是一家两家,可多是忍了认了,回过头来寻仇的还是头一遭。
不过佩服归佩服,也得摸清此事内情。
防备有人借着“报仇”
,故意煽动百姓不满。
没想到,这不是外人。
霍宝的堂兄,自然也是邓健的表侄。
一行人去了四方客栈,霍顺被大夫看过,除了胳膊、后背两处新伤,脚底板溃烂,腿上有两处旧伤。
等霍顺吃了药,昏昏睡去,霍宝就催促马驹子、牛清回滨江。
“让我爹来!”
霍宝道。
天色不早,马驹子、牛清匆匆而去。
霍宝却寻到邓健,道:“表叔,咱们的白衫军,不是做那样的白衫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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