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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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2页）

他抬头看了眼尸体，说：安井さん，这女的我认识。

上个月发现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尸体时，就是她报的警。

安井皱了皱眉，站起来，盯着香织的脸，点点头说：对，我想起来了。

那天她在命案现场，吓得腿都软了，报案时我还嘀咕，这女的跟死的那两个怎么这么像——晒得黑黑的，身上有比基尼晒痕，身材也差不多。

他顿了顿，叹口气说：想不到她也被奸杀了。

田中靠在门口，眼泪流个不停，声音沙哑地说：我是她男友，田中诚。

昨晚我送她回来，还……还跟她发生了性关系。

安井和田岛转头看他，安井拿出笔记本，问：具体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田中咽了口唾沫，回忆道：昨天是她24岁生日，我下班后开车送她回来，买了寿司和酒，在她家庆祝。

我们喝了点酒，后来……我在榻榻米上跟她做了爱。

她很想要，淫水流了很多，我射在她里面。

完事后大概9点，我有早会就先走了，她送我下楼，我开车回家了。

他低头看了看香织的尸体，眼泪又流下来，说：我走时她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田岛记下他的话，点点头说：明白了。

你昨晚走后，肯定有人进来干的。

安井在屋里转了一圈，走到角落，看到一堆衣服——一件旧夹克、一条裤子和一双鞋，散乱地扔在地上。

他蹲下来，用手套捡起裤子，发现上面沾了干掉的大便，黄褐色的粪便黏在裤腿上，臭味冲鼻。

他皱眉说：田岛くん，你看这个，凶手留下的衣服，鞋上还有屎。

田岛走过来，低头一看，说：这跟她身上的屎一样，可能是她拉出来时弄上去的。

可凶手怎么把衣服扔这儿了？

裸奔走的？

安井拿起鞋，翻了翻，鞋底也沾了点干掉的粪便，他嘀咕道：奇怪，衣服裤子鞋都在，凶手光着身子跑了？

不像是要逃跑的样子。

田岛拍了几张衣服的照片，说：可能是慌乱中忘了穿，或者故意留下的。

上个月那两起案子没找到凶手的衣服，这次倒是留了一堆。

安井站起来，环顾四周，说：这案子跟上个月太像了——深褐色的玉体，比基尼晒痕，奸杀后掐死，屎尿齐流。

凶手肯定是同一个，或者模仿犯。

他看了眼田中，问：你昨晚送她回来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田中摇摇头，哽咽道：没有，我走时她还站在路边，裙子下没穿内裤，腿间湿漉漉的，我还亲了她一下，没注意周围。

安井点点头，没再问。

田岛收起相机，说：安井さん，尸体得运走，现场留给鉴定科。

安井挥挥手，叫来楼下的两个警察，说：把尸体抬下去，通知殡仪馆。

两个警察拿来担架，走到香织的玉体旁，抬起她的手臂和腿，把她放上去。

她的玉体软塌塌地摊在担架上，深褐色的皮肤满是汗水和污渍，乳房垂着，阴毛湿成一团，骚豆红肿，腿间满是干掉的淫水、精液、骚尿和大便，顺着大腿凝固成一片。

她的眼珠子鼓出，舌头吐在嘴边，脸憋得紫红，担架抬起来时，臀部的大便掉了一块到榻榻米上，臭味更浓。

田中看着她被抬走，眼泪流得更多，靠着墙蹲下来，低声说：香织……警察把担架抬下楼，装进警车后备箱。

田中站在楼下，看着警车关上门，红蓝灯光闪个不停。

江上站在他旁边，手抖得厉害，低声说：太惨了，跟上个月那两个一样……警车发动引擎，缓缓开走，带着松木香织的尸体离开羽衣庄公寓，消失在街角。

田中盯着远去的车，眼泪滴到地上，脑子里还是昨晚她光着玉体被他插得淫水狂涌的样子，现在却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

安井和田岛留在现场，继续检查凶手留下的衣服，准备带回警局分析。

公寓外，警笛声渐渐远去，空气里还残留着屎尿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