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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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3页）

10月4日中午，松木香织的尸体被运到东京监察病院的解剖室。

解剖室里灯光冷白，墙壁贴着瓷砖，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尸臭味。

负责解剖的法医是香取，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穿着白色防护服，手上套着橡胶手套。

他的助手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叫佐藤，身材瘦削，眼神专注，同样穿着防护服，手里拿着记录板。

香取上个月解剖过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的尸体，对那两起案子印象深刻。

现在看到担架上的松木香织，他一眼就认出她的脚踝上挂着铭牌，上面写着松木香织，24岁，死亡时间约1980年10月3日晚9时至11时.担架被推到解剖台上，香取和佐藤站到旁边，低头观察她的玉体。

松木香织一丝不挂，深褐色的皮肤泛着死后的灰白，比基尼晒痕从胸口到腿根白得刺眼，像画上去的线。

她的双臂摊开，双腿大张，乳房不大但挺翘，乳头硬得挺着，阴毛浓密，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骚豆红肿得像颗小葡萄，肉缝里满是干掉的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凝固成白浊的痕迹。

她的脖子上有紫红色的掐痕，指印清晰，眼珠子鼓出，像要瞪出眼眶，舌头吐在嘴边，嘴角流着干掉的口水，脸憋得紫红，表情扭曲，带着恐惧和绝望。

腿间一片狼藉，骚尿干掉后留下一片黄褐色污渍，大便糊在臀部和大腿上，黄褐色的粪便混着稀屎淌了一地，臭味刺鼻。

香取戴上手套，俯身检查她的脸，低声说：眼珠子鼓得这么厉害，跟桥田由美子差不多，舌头也伸出来了，死前肯定挣扎得很厉害。

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眼皮，眼珠子硬邦邦的，没一点弹性。

佐藤在旁边记录，点点头说：嗯，舌头伸得比桥田由美子还长一点，嘴角的口水也干了，看来窒息时间不短。

香取直起身，走到她脖子旁，仔细看掐痕，说：掐痕很深，指印是正面的，跟桥田由美子一样，都是从前面掐死的。

不像谷本清美，那丫头是背后掐死的，掐痕集中在脖子后侧。

佐藤放下记录板，走过来，低头看着香织的玉体，说：香取さん，这女的跟上个月那两个长得真像。

晒得黑黑的，都有比基尼晒痕，身材也差不多。

香取点点头，说：是啊，我第一眼就觉得眼熟。

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也是这肤色，晒痕也差不多，夏天肯定都去海边玩过。

他伸手摸了摸香织的乳房，捏了捏乳头，说：乳房大小跟桥田由美子差不多，不大但挺翘，硬得跟石头似的。

谷本清美那丫头不一样，乳房大得夸张，垂下来像两个大瓜，解剖时差点以为是假的。

佐藤笑了笑，走到底部，检查香织的腿间，说：阴毛浓密，跟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差不多，不过没谷本清美那么夸张。

那丫头阴毛浓密得像黑森林，盖住整个腿间，剪开时费了不少劲。

桥田由美子也浓密，但比谷本清美少点，比这个松木香织浓一些。

他用手套分开香织的阴毛，低头看她的肉缝，说：骚豆肿得跟桥田由美子一样，红得发亮，肉缝里精液干了，看来被插得很狠。

香取走过来，蹲下检查，说：嗯，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跟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一样，死前都被强奸过。

屎尿齐流也一样，这凶手手法太一致了。

香取站起来，指着她的脖子说：正面掐死，死得跟桥田由美子差不多，挣扎时应该是仰面躺着的。

谷本清美是背后掐死的，尸体挂在阳台上，姿势完全不同。

佐藤点点头，翻了翻记录，说：上个月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是9月5日死的，是星期五晚上。

这次松木香织是10月3日，也是星期五。

凶手喜欢星期五动手，可能有什么癖好。

香取皱了皱眉，说：可能是，但上个月还有个男尸，警察说是凶手内讧死的。

这次没男尸，衣服倒是留了一堆，裤子上还沾着屎，真奇怪。

佐藤放下记录板，说：田中那家伙说昨晚跟她做过爱，射在她里面。

这精液估计有他的，也有凶手的。

香取点点头，拿起手术刀，说：得解剖看看，阴道里精液有多少，分几次射的。

他低头切开香织的小腹，动作熟练，佐藤在旁边递工具。

香取一边切一边说：这丫头死得真惨，眼珠子鼓成这样，舌头伸这么长，肯定吓得不轻。

跟桥田由美子差不多，谷本清美倒是没这么夸张，她是背后掐死的，可能没看清凶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