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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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4页）

解剖台上，松木香织的玉体摊开，深褐色的皮肤在冷光下泛着灰白，乳房垂着，阴毛湿成一团，骚豆红肿，腿间满是干掉的淫水、精液、骚尿和大便。

她的眼珠子鼓出，舌头吐在嘴边，掐痕清晰，像是无声地诉说着死前的恐惧。

香取和佐藤继续检查，对比着上个月的两具女尸，记录下每一个细节，空气里弥漫着尸臭和消毒水的味道。

解剖室外，田中的证词和凶手的衣服已经被送到警局，案件还在调查中，但松木香织的玉体已经冰冷，再也无法开口。

在东京监察病院的解剖室里，松木香织的玉体被平放在冷冰冰的解剖台上，深褐色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泛着死后的灰白，比基尼晒痕从胸口到腿根白得刺眼。

她的双臂摊开，双腿大张，乳房垂着，乳头硬得挺着，阴毛浓密，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骚豆红肿，肉缝里满是干掉的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凝固成白浊的痕迹。

她的脖子上有紫红色的掐痕，眼珠子鼓出，舌头吐在嘴边，嘴角流着干掉的口水，腿间满是干掉的骚尿和大便，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法医香取和助手佐藤站在旁边，准备开始解剖。

香取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低声说：头部不用切开，重点看胸腹和生殖器，跟上个月那两具对比一下。

佐藤点点头，递过托盘，里面放着剪刀和缝合针。

香取先从胸口下刀，手术刀划过她的深褐色皮肤，从锁骨下方切到肚脐上方，刀锋划开皮肤，露出一层黄色的脂肪层。

脂肪厚厚的，像凝固的猪油，泛着油光，随着刀口拉开，黄色的脂肪被挤到两边，有些粘在刀刃上。

他换了个角度，沿着肋骨下方横切，把胸部皮肤分成两块，用力往两边翻开。

她的乳房被掀到两侧，软塌塌地垂在解剖台上，乳头硬得挺着，深褐色的皮肤被拉得有些变形，露出下面的胸腔。

香取用剪刀剪开肋骨间的软组织，咔嚓咔嚓几声，胸骨被掰开，内脏暴露在灯光下。

香取低头检查，说：肺部先看看。

他用手拨开肺叶，肺是粉红色的，表面光滑，没什么黑点。

他捏了捏，说：没抽烟的痕迹，跟谷本清美一样，肺很干净。

桥田由美子不一样，那丫头肺上有烟斑，抽得不少。

佐藤记录下来，点点头说：嗯，松木香织看着不像抽烟的，气味也清。

香取继续往下看，心脏露出来，暗红色的心肌硬邦邦的，停跳后收缩成一团。

他切开心包，里面有些积液，黏黏的，带着点血丝。

他说：心脏正常，死因肯定是窒息，掐痕太明显了。

他又拨开胃，胃壁鼓鼓的，里面有些没消化的寿司残渣，散发着酸臭味。

佐藤凑近看，说：昨晚吃的寿司，还没消化完，跟田中说的吻合。

香取把内脏翻到一边，切开腹部，黄色的脂肪层更厚，像一层油腻的毯子盖在肠子上。

他用刀划开腹膜，大肠和小肠挤在一起，暗红色的大肠鼓着气，有些地方黏着干掉的粪便。

小肠弯弯曲曲，表面湿滑，带着点血丝。

他捏了捏大肠，说：屎没排干净，死前拉了不少，肠子里还有残留。

佐藤低头看，说：跟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差不多，死前都屎尿齐流，肠子没清空。

香取点点头，继续往下切，露出子宫和阴道。

他用剪刀剪开盆骨间的软组织，骨头咔一声裂开，子宫露出来，粉红色的小肉团，表面有些血丝。

香取戴上手套，伸进她的肉缝，分开阴毛，低头检查阴道。

她的阴道口松弛，边缘有些红肿，里面满是干掉的淫水和精液，白浊的液体黏在阴道壁上。

他用镊子夹出一块凝固的精液，说：阴道松弛度不高，比桥田由美子紧，跟谷本清美差不多，看来性生活不多。

佐藤凑过来，说：田中说昨晚射在她里面，这精液有他的，可能还有凶手的。

香取点点头，用刀切开阴道壁，里面湿乎乎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散发着腥味。

他翻开阴道内侧，说：有处女膜陈旧裂痕，早就不是处女了，跟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一样，都有性经验。

他继续切开子宫，子宫壁厚厚的，里面有些黏液，带着点血丝。

他用镊子夹了夹，说：子宫里有精液，射得挺深，昨晚田中插得不浅，凶手也射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