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稍等片刻,女郎端着托盘走过来,把两杯柠檬汁放下,然后又从托盘中拿出一张杯垫,放在谢文东面前,随后小声说道:“我晚上十点下班。”
谢文东低头一看,杯垫上写有一排电话号码。
看着女郎离去的背影,他摇头而笑,即使到现在,他仍无法接受西方人的开放。
姜森好奇地瞧着杯垫上的电话号码,刚要问,这时酒吧里的轻音乐变换成激烈的重金属摇滚,有节奏的鼓点声轻易点燃起人们体内融合着酒精的血液。
很快,酒吧里的客人三三两两跃进中央的场中,随音乐跳起舞来。
瞬时间,酒吧内的温度好象一下子声高了二十度,舞场内不时传出尖叫声。
舞场中的人群挡住那三名大汉的视线,三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走进舞场,慢慢向吧台走过去,同时,把手缓缓伸入怀中。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更没有人留意他们充满杀机的目光,人们都全身心地投入舞池中,忘情地扭动身体。
但有两个人是例外,谢文东和姜森。
姜森紧盯着三人的举动,眼睁睁看着他们接近到那对男女的身后,手从怀中抽出,手中握着黑漆漆装着消音器的手枪。
他没有动,默不做声地冷眼观瞧,对方要杀的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不威胁到东哥,自己也没有出手的必要。
这三名大汉显然不是新手,特别沉着冷静,拎着手枪穿过舞池,直至来到那对男女身后不足五米的地方,其中一人才把枪抬起来,对准中年男人的后心。
“帮他!”
一直笑眯眯喝着柠檬水的谢文东,突然开口说道。
姜森一怔,随之立刻领会东哥要自己救那个中年人,虽然不明白其中的意图,但东哥话,他别无选择。
他出手奇快,迅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挥臂一甩,将玻璃杯抛了出去。
啪!扑!哗啦!三个声音几乎同时传出。
姜森甩出的玻璃杯正砸在那名大汉握枪的手腕上,同一时间,大汉也刚好扣动了扳机。
因为受到玻璃杯的撞击,大汉手腕抖了一下,弹丸没有打在中年人的后心,却将放在他旁边的酒瓶打个粉碎,溢出的酒液洒满吧台。
“啊?”
开枪的大汉惊讶地倒吸口冷气,他做梦也没想到,行刺最关键的时刻竟然有人在旁作梗。
那个中年人反应也奇快无比,他身边的酒瓶被击碎的瞬间,马上意识到危险,从椅子上跳下,转回身,看清楚那三名满面杀气、手中拿枪的大汉之后,微微一愣,接着,想也未想,拉起一旁的年轻女郎飞身跃近吧台之内。
扑!扑!扑!又是一阵低沉的枪声,吧台后面酒柜上的酒瓶接连破碎,两名调酒师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胸前分别中了数弹,声都未来得及吭一下,颓然倒地,雪白衬衫浮现出朵朵鲜艳的红花。
一名大汉见对方躲到吧台下,来不及搜寻刚才从中作梗的人,他快步上前,隔着台子,伸出手臂,向下胡乱开了数枪。
听到下面没有动静,他这才趴在吧台上,探头查看下方的情况。
那知他刚把头探出去,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接着,左眼传来刺骨铭心的巨痛。
原来,中年人慌乱之中从地上摸起一只破碎的酒瓶,当对方露头时,恨恨刺在那大汉的眼睛上。
大汉哪能忍受得了,双手捂面,连连后退,出撕声裂肺的嚎叫,鲜血顺着指尖汩汩流出。
他踉踉跄跄一直退到舞池中,和跳舞的人群撞一起,方摇晃着倒在地上,直到此时,人们才现酒吧里生流血事件,兴奋的尖叫声瞬间演变成恐慌的尖叫,一各个争先恐后的向酒吧外跑去,有不少人被吓得抱着脑袋,撅着屁股,钻到桌子底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