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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气,可是又出不去。
那我来究竟是干啥的呢?
按住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我睡了过去。
毕竟应该也是晚上了吧?mafia的牢房就是这点不好,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时候了。
我是被吵醒的,芥川,打宰的时候真的好吵。
听听外面那□□打击的声音,我的天呐,不愧是小迷弟,下手够狠。
有罗生门在外面我安静如鸡,不仅不说话甚至往牢里面挪了挪。
然后我就听见了太宰的经典优秀嘴炮:“我的新部下可是比你优秀多了。”
太宰治,是个狠人,脸t到这个程度,我只在某电竞小说里看到过,你恐怖如斯。
芥川给了太宰一拳后愤怒离开了,估计他十有八九是要去逮敦敦,我听着没声以后又挪到了牢房边:“太宰先生还活着吗?”
“……活着哦,就是被打的好痛啊,这时候如果有善解人意的美丽小姐愿意安慰我陪我殉情就好了。”
嗯,看来很精神嘛,我收回关心的情绪敲了敲铁栏:“我明白了,看来太宰先生是想念与谢野小姐了。”
“……君歌还想出来吗?”
可恶,居然用这点威胁我,我不会开锁我好恨,淦,为什么我不会开锁?
屈服强权的我闭眼脑着纸片人开口:“太宰先生太惨了,被关着没法出去,我口头抱抱你安慰一下,芥川他就是个弟弟,怎么能这样对待曾经的恩师呢。
太宰先生莫慌,等咱出去以后就是搏一搏我也会给你想办法找一个殉情的美女姐姐和你贴贴……”
“咔嚓”
一声,我的牢门开了,太宰站在门口很精神的样子:“哎呀,门开了呢?”
我感动地出去推着太宰回墙边:“呜呜太宰,你是个好心人!
来,我帮你重新把手铐考上。”
“诶?不应该是开了牢门以后给我一个抱抱安慰吗?”
太宰你在想桃子,抱也最多只能抱纸片人宰,活宰劝退。
我一边给他拷回去一边问他:“太宰先生真是,为什么总是想让我把你和纸片混为一谈呢?”
“可明明是一样的吧?乱步先生啊敦啊贤治啊,就连芥川你不也能完全把他们看做同一个人吗?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我开始找补:“国木田也还没行呢,你看看人国木田多稳重,一点不急。”
“我和国木田的情况不一样吧?而且国木田君明明也快同步了,我却觉得我没有半点进展哦。”
嗯?没有半点进展那不是肯定的吗,太宰你在和我对象比较什么呢?
“太宰先生不会不知道吧?”
“不知道哦。”
我白了他一眼回到牢里蹲着,太宰的嘴,骗人的鬼,年纪轻轻就能看破人心到天天想着自杀的小机灵鬼在这儿说什么一听就很假的谎话呢。
于是我决定选择性装傻:“好巧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
就算理由我和他都心知肚明,但是别想让我和纸片人分开!
别想!
“……那可太糟了。”
哦,糟就糟吧,我快乐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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