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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先生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但到底还是咬着牙把苦涩都自个咽下了。
芥川倒还算聪明,知道以森鸥外这样的态度来看,港口黑手党大概不会给他什么情报支撑,当机立断就跑去了地下黑市。
实际上,会议室里坐着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甚至去过那个地下黑市,剩下的人里还有心大且并不在乎这种事的人,对这些东西的接受程度都还可以——
除了可怜的小老虎。
他的世界观都快被冲爆了。
“他,他们为什么被捆着啊。”
小老虎瑟瑟发抖,被捆着的不只是人,旁边不远处还有一窝老虎——似乎是母虎带着崽子全被端了。
在这里,人和动物一样,都是商品——这么看来,竟然诡异的堪称人人平等。
中岛敦觉得买卖人口和珍惜动物就已经足够超乎想象,没想到那些人和动物还都并非是买去赏玩的——
他们是要被宰掉吃肉的。
看着摊主毫不犹豫的砍下老虎的前爪并一个女人的左臂交给买家的时候,中岛敦人都麻了。
不是,玩这么大吗?
这属实是世界观当场破碎——同时,一个热搜以极快的速度冲上榜首,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稳如泰山。
政府部门迫于民意不得不站出来处理这件事,可结果到最后,竟也只抓了几个露脸的摊主,反倒是有官员以死谢罪。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黑市的场景触目惊心,但现在,补上最后一块拼图,太宰治的脸色愈发阴沉。
多可笑。
杀了芥川银。
杀了五个孩子。
芥川龙之介会死。
织田作之助会死。
森鸥外微微一怔,有着上帝视角,这些碎片化的叙事连接,未来的他到底要做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芥川龙之介在酒馆里听到的消息绝对不止港·黑式微这一条——但天幕特意把它摘了出来。
——那是线索之一。
“森先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利益动物呢。”
太宰治的话语里满是阴阳怪气,“同样的手段,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未免让人觉得,黔驴技穷啊。”
“招式不在于新颖,有用就行,不是吗?”
森鸥外轻叹一声,说是回嘴,实际上,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什么针锋相对的意思。
“是我做错了啊。”
森鸥外摇了摇头,他一向确信自己的判断,坚信最优解并严格执行它——正如当年的不死军团一样,很难说他是否会对一件事而感到后悔。
伤亡最小化,利益最大化。
活成一台冰冷的机器,计算着得失。
可总有计算不到的情况,把一盘好棋给砸的稀巴烂。
这些错误在如今看来根本不应该出现——可是对于那时一无所知的他来说,这是保证计划平稳进行的必要手段。
一切的巧合汇聚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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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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