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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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操操操操操hhh(第2页)

但她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变成时时刻刻都在准备受孕。

或者,哪怕寻求刺激,也不能一进门就把她赤裸地吊起来,供所有人观看。

“我可以在卧室里裸体,裸睡。”

葛书云挣扎了一下,改换条件,“万一有客人来,或者其他楼栋的……传出去不好听。”

丈夫居然没逼她,这让她感到些许轻松,“行,不脱也行,那你和我说说,你和你前男友都是怎么做的。”

她不知道这是一场严刑逼供,甚至天真地以为,他只是好奇而已,便随口答,“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学长,他想要我,我就跟他去了旅馆,他看我太害怕了,没做成,最后只接了吻。”

“大学之前呢?你第一次给了谁。”

丈夫不知道她被性侵过,事实上爸妈严令禁止她对外说这事儿。

因为不能说,她早就失去了坦白的勇气。

前段时间和靳嘉佑提的时候,也偷偷哭了好久,年少时的脆弱和破碎再度涌上心头。

葛书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回答,“同学。”

也不是同班同学,隔壁班的,她只见过几面,有一个长得不错,她印象格外深刻。

当然还一个深刻的原因,无外乎那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什么同学?没想到你早恋,做的时候十几岁啊,出了多少血。”

丈夫的问话里有种近乎变态的疯狂。

“不记得名字了。”

她有多不想提这件事,放在桌下的手无端地开始颤抖,“初中。”

每抛出一个词,她就知道自己交给对手的利刃更多了,未来有一日会被眼前的男人万箭穿心。

但她没办法不说,一提到这件事,她就要怕得跪地求饶,巴不得让对方满意了,然后赶快从她身上起来,“……出了很多血。”

丈夫是能立刻想到她下身血淋淋的样子,不替她觉得痛,反而揣测,“那看来是很爽啊,你高潮了没?”

葛书云怕了,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去解领口上的拉链,要按照他方才说的指示,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干净。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哪怕是不爱的人,只要能坐在丈夫的位置上,就能给她带来无穷无尽地伤害。

“你躲什么?问你话呢。”

丈夫就爱听点这个,听她被别人操什么感觉,和别人用过什么姿势,听她哭,看她尿,特别爽,特别解压。

葛书云抿着唇掉了两滴眼泪,木讷地站在原地,想了好久。

她其实可以不说实话的,男人又不是亲历者,听这事儿纯当玩笑。

可等她成长了这么多年,发现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可怜的小女孩时,就没办法对自己撒谎。

虽然疼,又出了很多血,但你高潮了哦。

有个声音在内心深处提醒她。

当时操你的几个人里,有一个特别会干这档子事,一下子就让你爽了。

他们为此笑了你很久,那个男孩儿还因为得到了你的积极反馈吻了你的嘴。

你的初吻、初次都给他了。

尽管后来你再也没见过这个人,你没记下他的名字,但是你又畸形地感谢他没有让你一直痛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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