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清宁动作太快,几乎是在片刻之间就失去了理智,裴知珩甚至都没有很好地反应过来。
他额头上一阵刺痛,紧接着粘糊的液体便顺着额头蜿蜒下流。
他愕然的睁大眼:“宋清宁,你这个疯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宋清宁双目泛红,她今天来的时候还特意的打扮了一下,一头齐耳短干净利落,身上穿着露脐装,整个人性感中又透着娇俏可爱。
她还以为自己可以见到南惜。
没想到……
没想到啊。
手机上,视频里的女孩像是一个疯子,熟悉的面孔,同一个人。
可她身上穿着病号服,那是在病床上,她四肢都被固定着,整个人狂吼尖叫,却又在片刻之间蹲在角落里长披散遮住面容。
当缓缓剥开头,露出那张脸时,她小脸上泪水纵横,哭的不能自已。
宋清宁和南惜是自小就认识的。
她从未见过那么伤心破碎的女孩儿。
那一瞬,她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许那视频里的女孩根本就不是南惜,可她又看了几遍。
那个人就是南惜,就是南惜啊。
她痛哭着,泪水爬满脸庞。
宋清宁其实是个极其胆小的人,她怕事嫌麻烦,所以一直都龟缩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哪怕有时遭遇不公,她也只会忍气吞声,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她从未想过自己视做亲人的人,竟被这个男人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对啊,我是疯女人,我确实是疯了!
可是裴知珩,你又做了些什么?你都做了些什么?”
“南惜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你告诉我,你说她怎么会变成那样的?我上次跟她见面还好好的,她人呢?她现在人在哪?你告诉我,你说啊!
你说啊!”
宋清宁紧紧攥着裴知珩的衣领大吼。
裴知珩千算万算实在没想到宋清宁会为了南惜跟自己拼命,在她的记忆中,这个女孩一直都是胆小如鼠的,她龟缩着怕事的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样胆大包天?
裴知珩忍着满腔的怒火,他一把猛推。
宋清宁被推倒在地。
她想爬起来再拼命。
裴知珩先一步看出了他的意图,他从椅子上起身颇有些狼狈的抹去自己满脸腥红的血水。
那些血水混合着咖啡糊了他满脸。
他怒吼:“宋清宁,你如果真不想知道南惜在哪儿你大可继续闹。”
宋清宁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她眨了眨眼,泪水落下来……
“她呢?”
裴知珩丢下一句话拿出帕子去了洗手间。
“看看你干的好事,这是公众场合成何体统?你跟我去车上谈话吧,先等我几分钟,让我清理一下。”
裴知珩说完走了。
他的手机还放在桌面上,宋清宁拿过来仔细的看。
那条视频已经播完停了,手机还没熄屏,她指尖颤抖着,想再看看她,却又害怕的不敢点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