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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三岁看老,她绝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
可她要是不知道,这话说的额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国孝一层罪,家孝一层罪,孝期停妻另娶又是一层罪。
虽然自己没有娶,但是不管是贾珍还是贾蓉,甚至是尤氏母女,都提出过叫自己按照正经的娶二房的规程办。
还好,自己顾着儿子,没答应,要不然可就一脚踏进坑里面去了。
他也没进平儿的屋子,就转身又出了府。
原本全是跟尤二姐的柔情蜜意。
这会子都给吓没了。
转到宁荣街上,他的心里还有些慌乱。
他是纨绔了些,可从来没干过什么坏事。
有些事,打死他,他也不敢犯。
旺儿跟在身后,还有些诚惶诚恐。
突然听到另一边围着不少人,原来是一个瞎子,再讲香艳故事。
“……那二姐原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见自家的姐夫温柔奉承,自然就允了。
却说那姐夫最是个风月老手,一个娇滴滴的娇娘子,愣是调教的比那勾栏院里的窑姐儿还会伺候人……又跟她那姐夫原配生的儿子,眉来眼去。
那外甥瞧上了二姨,只苦于害怕父亲,不能得手。
这才想了个主意,将这二姐说给了叔叔做了外室二房,趁着那叔叔不在,两人颠鸾倒凤,好不快活……只不知这将来生了孩子,究竟是谁的……”
贾琏虽是知道尤二姐过去不那么干净,但哪里会知道如此不堪。
再想起床榻上尤二姐的样子,可不正是调教过的。
顿时就脸黑了下来。
他也勾搭小媳妇俏寡妇,也就是玩一玩。
可对尤二姐,一时心热倒真动了几分真心。
可听到人家不提名不道姓的说着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心里哪里能舒服。
“……只那三姐也生的明艳动人。
跟二姐的温柔和顺不同,三姐却十分泼辣。
那姐夫对这二姐只腻了,却对三姐垂涎不已……”
贾琏转身,黑着脸快步离开了。
“二爷,要不要找人将那瞎子赶走……”
旺儿小声的问道。
贾琏一脚踹过去,蠢货!
你就不能装作听不懂这是说谁吗。
非得叫自己难堪不成。
回了小花枝巷,门口就拴着几匹马。
鲍二就凑过来道:“二爷,您回来了。
珍大爷来了,正跟着三姨吃酒。
蓉哥儿正陪着奶奶说话呢。”
贾珍跟尤三姐的事,他不管。
只是贾蓉陪着尤二姐说话,顿时就让他想起刚才听到那故事里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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