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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宁氏是儿的妻,儿不会和离,母亲还是死了这条心。
」晏仲蘅抬步就要走,崔氏不可置信。
「那宁氏有什么好?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她?」崔氏犹疑问。
「并无这个意思,母亲多想了。
」他眉头深深拧了起来,原来,母亲便是这么看待他们的么。
自己真的表现的对她很不喜?
他只知道宁氏是自己的妻子,为夫妻者,相敬如宾丶举案齐眉,男主外女主内,天下夫妇不外乎如此。
他又不是毛头小子,为何要时时把喜欢挂在嘴边。
最后二人闹得不欢而散,家中无男子,崔氏不敢跟自己儿子对着干,纵使平日撒泼打滚,但在大事上晏仲蘅说一不二她也不敢说什么。
晏仲蘅快步走向清月居,眉眼本能松散,但脑子中却闪过今晨那厌恶的神色,他脚步放缓了些。
宁臻和一日未出屋门,躺的骨头都散了,正无聊靠着床榻翻看薛吟给她的话本子,随着惊蛰一声通报,她赶紧把话本子塞在床铺下面。
晏仲蘅进了屋,便见她在那儿翻看帐册,低垂着头一语不发。
她不说话,他自也不好覥着脸上去,何况他还没这爱好,便坐在书案后随意拿了本
书看。
周妈妈扫视二人,提醒:「姑爷还没用饭吧。
」
晏仲蘅淡淡嗯了一声,宁臻和则没有反应,继续翻看帐册,她发现自己的商铺不少都是很日常的铺子,并没有时下大热的东西,故而流水一般。
若是挑一间加以改造,增加些流水,她亦更有选择权,谁会嫌钱少,她得有多多的钱,多到日后离开晏府能活的更好。
她全身心的投入沉思,敷衍道:「那便传饭罢。
」
晏仲蘅侧首看她,虽不满她忽视自己,但二人还在冷战期,她心里头的气怕是没消,晏仲蘅自然也未想过苛责。
晚饭只他一人坐在桌前,宁臻和压根没等他,早便食用了,他吃饭,她则背对着他整理箱笼。
二人氛围凝滞,晏仲蘅主动开口:「明日赵青玄他们办了一场马球会,你随我同去。
」
「嗯。
」宁臻和没心思和他虚以委蛇,维持表面夫妻,淡淡笑了笑,敷衍含糊的摁了摁,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到时候她说头疼去不了,他也没办法。
夜晚,二人躺在床上,照旧是云树遥隔,宁臻和白日睡多了,现下反而有些睡不着,她翻转着身子,身后悄无声息贴上来一道身躯。
灼热的呼吸扫在她耳边,宁臻和不适的挪了挪身子,抗拒意味明显。
只是那大掌却游走在她腰间,撩拨的她身躯轻颤,浑身发软,眼尾忍不住沁出一点湿意。
「上次的,再使一使。
」身后沉哑的嗓音宛如层层叠叠的麻绳,铺天盖地的捆束着她。
宁臻和始终冷淡,她有股倔劲儿也是晏仲蘅才发觉的,宁愿咬紧了牙关也不愿出声或者迎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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