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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的底色也并不良善。
他冷眼凝视着她,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神情,动作却越来越狠,宁臻和长发铺开,像盛放的海棠,二人半潮的发丝交缠,晏仲蘅蓦地想到,她的这般模样,傅泽也会看到吗?
脑中又回忆起「我当初怎么没嫁给傅将军这般的男子」,神情冷了几分。
宁臻和觉着自己快死了,折腾了半夜,那男人抽风似的起身离开了屋子。
她累的连起身喝水换衣的力气都没了,裹着被子自己睡了去。
晏仲蘅并未离开,实则他是出去透了透气,让躁气降了些,待回屋后见她已经毫无负担的睡了过去,还把被子全裹到了她身上,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气的直接离开了屋子,又回了青竹堂睡。
丞相府办的马球会宁臻和本就没打算去,昨夜又累,径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谁知晏仲蘅还特意来屋内唤她。
「若你不去,我不介意现在便与你敦伦。
」晏仲蘅居高临下淡淡恐吓,宁臻和倏然睁眼,怒目而视。
晏仲蘅竟觉得她这般喜怒形于色的样子颇为……活色生香。
宁臻和怕他又冲动,不情不愿的起了身,同他去了马球会。
「马球会上有不少勋贵宗妇,若你不去,他们背后讥笑你,你不是不喜这般?」
宁臻和闻言轻轻嗤笑:「再不喜也被讥笑多年习惯了。
」
晏仲蘅默了默,很不习惯她这般与自己针尖对麦芒,明明二人五年都很好。
马场坐落在京城内丞相府别院的一处马场,此地别有洞天,前面是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往后穿过层层月洞门,便是一处开阔的马场,两边安置了勋贵宗妇的席面。
丞相的面子大,一眼望去,高朋满座,赵青玄和胡青正站在门口闲聊,身侧还站着位高大的青年,窄袖长衫,英气逼人,明明是武将,气质却颇为温和,笑起来眉眼弯弯。
傅泽率先看向来人:「晏大人,宁夫人。
」
宁臻和淡淡笑了笑,微微福了福身子向他们问好,没有察觉间,她的腰身陡然传来一阵温热。
她神色僵硬,眉心微不可查蹙了蹙,侧首看向身侧的男人,眸中满是疑惑。
晏仲蘅自然把手放上她的腰身,自然地揽了揽:「我们先去坐了。
」
赵青玄:「好,席面在那儿。
」他招呼人把他们带了过去。
待离的远了些后,宁臻和退开两步,和他隔开距离,晏仲蘅的手掌落空。
他瞥了眼妻子,没再强求。
如今是初春,马场一片盎然绿意,宁臻和一袭碧山色褙子乳白抹胸并百迭裙,单螺髻上簪着一只步摇,白润的脸颊上艳丽惊人,珠初涤其月华,柳乍含其烟媚。
周遭的视线纷纷落在了她身上,无一不含惊艳,晏仲蘅自然也注意到了,妻子美自然为他长脸,只是间隙也会伴随着令人不快的目光。
薛吟含笑:「仲雪,臻和,你们也去换衣服罢,等会儿须得酣战一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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