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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慎漠不买账:“丢了不能用别人的手机给我回吗?”
“额,登不上微信吧,得手机号验证。”
“怎么登不上?语音就能解锁啊,他傻子吗?”
我骂我自己:“没错,他傻子。”
靠,为什么队友没一个跟我提语音验证的,是不是玩儿我都?唉,我现在拿平板回复他会不会被发现啊,太不安全了,还是回去再道歉吧!
老实承认错误再多哄哄应该没事吧?
正想着魏慎漠又戳戳我:“哥,明天去游乐园不?”
完,考验我反侦察能力的时刻到了,我得既不被他发现,又得让他知道我来了。
靠,好想直接坦白啊!
第60章
昨夜我做了一回小偷,等了半个晚上,终于从他那里偷来一个吻。
魏慎漠睡觉要留一盏小夜灯,刚好借着这一点光亮能让我看清他的脸。
今天是在他家住的最后一个晚上,床舒服到我不想走,我撑在床上看他,心里翻江倒海。
亲还是不亲呢?
偷偷的是不是不太好?但我算他半个男朋友,亲一下也没什么吧?
他完全睡熟了,平躺着,偶尔睫毛颤颤。
他好白,绝不是因为睡衣衬得……啊这件睡衣,之前和我视频时穿的就是这个。
如果是宋澜穿这种小熊睡衣我一定会笑他幼稚,可魏慎漠穿就很合适。
叫哥哥也是,宋澜他们叫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一叫我就觉得很开心。
奇怪,到底他有什么特别的呢?他并不是我接触到的第一位粉丝,也不是第一个叫我好好吃饭的人……是因为脸吗?也见过更好看的,可是都没有像他这样令我心动。
有很多人想改变我,他们都失败了,他没准备改变我,却意外成功了。
我撩开他额前的碎发,他的头发也是软的。
我俯下|身靠近他,阴影一点点盖住夜灯的光,直到全部罩住,我离他的嘴唇只剩一厘米。
或许还要更近吧,他的鼻息扑在我脸上,明明是脸上……痒的却是心里。
终于那个吻落下去了,停在表面,没什么时间静止的感觉,只是很软。
假如伸舌头呢?再过分一点,他也不会醒吧。
我含住他的下唇,像一块果冻,吮吸汁水却不舍得咬。
如果能再深入点就好了,我的舌尖轻敲他的牙关,什么时候会给我开门呢?
情难自禁,我是又回到口唇期的小孩,吻过他的额头,眼皮,鼻尖,下巴再到脖侧。
那里被蚊子咬红的的包还没下去,即使留下痕迹也不会被注意。
魏慎漠无意识的哼哼两声,翻了个身,我盯着他被吻的鲜红的嘴唇,微张着露出两颗门牙。
从他身上下来,躺在旁边,我的心才后知后觉地狂跳。
“漠漠……”
我小声念他的名字,平板反射出我的脸,原来叫这个名字时我笑的那么傻。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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