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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他这是旧疾。”
苏尔诺将人交给叶奎,又递过来一粒药,“你在这看着他服药,他服药后还需得等一刻钟才能走动,我去前厅看看。”
“魏斯,你跟她去。”
裴宁澄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坐下服药,“到底什么人来报官?”
“是个妓院的老鸨,说是春香楼的头牌姑娘思语姑娘不见了。”
“有几日了?”
“怕是有三四日了。”
裴宁澄在几案上拍了一掌,眉眼冷沉,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坐。
……
苏尔诺到达前厅时,高刺史正好赶到,才问了一句话。
厅中跪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浓妆艳抹,穿红戴绿,说起话来娇声细气地,“刺史大人,思语姑娘你们可得帮我找回来。”
高刺史显然认识这位老鸨,只让她别急慢慢说清楚。
她一边说话一边用大红的手帕擦着脸上泪痕,“思语姑娘向来温柔和顺,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多少人等着进她的闺房,前几日有位公子重金邀她出外游玩,说是深夜送回,我也不甚在意,可是等了几天了,她连个人影都不见,我托人去公子下榻的客栈找人,居然是人去楼空了!”
苏尔诺一见到女子的模样便觉出异样,又是风尘女子。
【你们休想再找到其他人。
】
她猛然想起程枯的话,以及自己无意间看见的幻像,在某个阴暗角落里的惊慌女子。
难道是这个意思?
他是指还有别的受害人。
这位思语姑娘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位受害者。
“有几日时间了?”
苏尔诺先于高刺史问道。
老鸨被这清越的声音怔住,略抬头看向这位风光霁月的官爷,打量了一番才迟疑道:“大概也有好几日了吧。”
“到底几日?”
“四日。”
老鸨肯定答道,“那位公子是四天前到春香楼点名要找思语姑娘的。”
“公子姓甚名谁,住在何处?”
老鸨愣了片刻才神色扭捏地答道:“只知道公子住在悦来客栈,说是从柳州来,至于叫什么……好似姓容?”
“魏斯,去请张仵作过来。”
裴宁澄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尔诺蹙眉回头看他,“你来干什么?回去躺着。”
“我就在这躺。”
裴宁澄话音落,叶奎已经悄然把人扶到了太师椅上,后面垫了软垫和狐裘让他靠着。
这人歪在太师椅上,声音却冷沉:“那位公子的相貌,可还记得?”
老鸨愣了片刻才知道问的是自己,连声点头称记得。
张仵作到的很快,还未给裴宁澄行礼,就听到男人指着一方矮几吩咐道:“去画像。”
“是。”
几案上,白纸摊开,笔墨已备好,张仵作执笔便问道:“是男子还是女子?”
老鸨一五一十地细细道来,苏尔诺站到张仵作身侧,只见他笔下已然画出一张修长青年郎君的画像。
那男子身形高大,眉眼俊朗,衣袂翩翩,是位佳公子,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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