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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雁萍伸手推到屋子里的桌子,哭闹道:“为什么要赶走浩儿!
为什么!
那个贱女人呢,你这个欺软怕硬的,那个贱女人你怎么不敢脆杀了她!
你还放了她走!
你这个欺软怕硬的,我的浩儿!
浩儿!”
她这话一出,成书志立时就瞪眼,喝道:“胡说什么,还不把太太请出去,让太太去休息休息。”
旁边的下人听老爷发话了,这回是真的动手拉住凤雁萍,给生生拉出去了。
蒋牧升知道凤雁萍这话是不经意间触到了成书志的逆鳞,所以成书志才会突然发火,但是也没有问。
成温也敏感的察觉到了,凤雁萍所说的“贱女人”
,可不就是嫁给了成书志,却偷偷和成浩勾搭的阮毓么。
成温扶着成书志躺好,给他盖上被子,说道:“爹您也别太生气,成浩毕竟是太太的儿子,但是现在谁急也没用,完全是成浩自己作的,恐怕太太为他急成这样,成浩都一点儿也没有良心。”
成温上辈子是被自己母亲出卖的,被逼上了绝路,所以他把一切感情都看得很淡,直到遇到了蒋牧升。
凤雁萍虽然蛮不讲理,虽然刻薄刁钻,但是对成浩是真的感情,这份护着自己儿子的感情,是成温永远没办法感受到的。
成书志叹了口气,良久都没说话,他对成浩真是心寒了,也不想再说什么。
过了很久,成书志才闭上眼睛,说道:“温儿别怠慢了蒋老板,家里的事儿和生意上的事儿,这些天你就一个人多管管。”
成温说道:“您放心好了。”
成书志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他可以出去了。
常函三引着蒋牧升成温退出来,对蒋牧升赔笑道:“真是对不住蒋老板,让您看笑话了,太太实在是因为思子心切……唉。”
成温顿了一下步子,说道:“刚才太太说的,老爷怎么处理阮毓了?”
“这……”
常函三下意识的看了蒋牧升一眼,毕竟大家可不知道蒋牧升和成温的关系,觉得蒋牧升只是商业合作的伙伴,始终是个外人,这种事情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说。
蒋牧升当然明白常函三的心思,方才成书志突然那么大脾气,不就是因为自己还在场,凤雁萍这么一说,简直就是让外人看笑话。
蒋牧升说道:“我去那边儿走走,你们慢慢谈。”
常函三见蒋牧升走了,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二爷,您可不知道,太太本身也知道三爷给成家丢脸了,并没有闹腾什么,但是后来就出事儿了!”
他说着,声音压得更低,“您听说过呂家么,京城的呂家,在苗大帅手下的,那势力咱们可是比不了的,太太说老爷欺软怕硬,那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么!
嘿,这个年头,不欺软怕硬,难道自己往石头上磕么?老爷也是不得已啊!”
他说到“呂家”
,成温心里“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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