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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半身因为身后的剧烈冲击而疯狂地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如同要被甩飞出去一般剧烈地晃动、拍打着胸膛!
而我的下半身,我的腰,我的屁股,则完全被身后那个男人的节奏所掌控!
他向前顶,我就被迫向前撅;他向后抽,我就被带着向后仰!
而为了让自己感觉“舒服”
一点,我的腰肢和屁股还在不受控制地、主动地、画着圈地疯狂扭动!
研磨!
用自己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红肿火热的穴肉,去主动地、下贱地摩擦、包裹、吞吃着那根正在狠狠蹂躏我的巨大凶器!
“哈啊!
哈啊!
健太哥!
你好,你好厉害!
啊啊啊!
屁股!
我的屁股要被你操烂了呜呜呜!
但是,但是好爽……?里面的鸡巴好大!
好烫!
把小穴都撑满了!
嗯嗯嗯!
再,再用力一点!
把琥珀彻底操坏吧……?”
意识好像又开始模糊了。
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在被迫扮演纯洁和彻底沉沦淫荡之间,我好像又要攀上那个既令人恐惧又令人无比渴望的巅峰了?
这一次又会喷多少呢??
“操!
老子让你他妈的唱歌!
没让你光在这里像个死鱼一样哼哼唧唧!
给老子唱!
把你刚才在台上唱的那首破歌,给老子一字一句地唱出来!
快点!”
健太哥那如同野兽咆哮般的怒吼,夹杂着他每一次凶狠撞击带来的沉重喘息,如同冰冷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几近涣散的神经上!
唱?还要唱歌?
在这种被他那根巨大滚烫的、几乎要将我从里到外彻底捣烂的肉棒疯狂抽插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情况下,还要唱歌?!
唱那首充满了虚伪和可笑的偶像歌曲?!
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没听见吗?!
骚货!”
似乎是嫌我的反应太慢,身后那根正在我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猛地改变了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虽然狂暴但多少还有点规律的打桩式冲击,而是如同发了疯一般!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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