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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龙启指尖点了下她的唇,道:“唇色比之前还淡,脸也清减了些,看来宫人们没照顾好贵妃。”
虞楚黛摸摸自己的脸,随口胡诌道:“兴许是癸水刚走……才颜色欠佳……”
高龙启存疑道:“癸水?朕记得不是这个日子。”
虞楚黛惊讶,他这人还真是仔细得过分,居然连她癸水的日子都记得……她自己都经常记不住。
她道:“有时候日期没那么准。”
高龙启轻轻叹口气,将她抱去床上,自己也上床,抱住她,合上双眼。
虞楚黛闷笑出声,“陛下在失望什么?”
她如今能分辩他的一些小情绪,他压根没睡着,且心情欠佳。
高龙启不理她。
她往他怀里蹭蹭,捏起他的一簇头发,在他胸前轻挠。
高龙启抓住她作乱的手,恶狠狠的语气里透出些无奈,道:“不准再闹。
否则,朕可不能保证放过你。”
虞楚黛趴在他胸膛上,小声道:“也没人求你放过……”
高龙启朝她看去,眼神不善,“贵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虞楚黛笑了下。
她知道他是替她考虑。
她身子骨娇弱,刚结束癸水,他不想在这时候欺负她。
两个月没见,他如此克制,已是煎熬,而她却主动黏黏糊糊,他肯定在腹诽她混账。
只是癸水刚走这话,纯属她胡说,给自己的苍白找个借口罢了。
虞楚黛搂住高龙启脖子,道:“知道啊……就是……想你了。”
高龙启翻身将她压下,既然自投罗网,那便别怪他不客气。
虞楚黛抿唇,笑意不减,轻轻吻在他唇上。
高龙启回来后,两人凑在一块儿,又如往常一样。
寻医之事,高龙启就没停过。
这次去塞外打仗,他还特意从俘虏中将大夫们挑了出来,带回来给虞楚黛看病。
然而,依然是未见进展。
虞楚黛只劝他放宽心,慢病慢治,急求不得。
北昭的冬雪纷纷如鹅毛。
一夜大雪过后,高龙启命人取出夏季那会儿用过的画舫,重新拿厚皮毛装点一番后,带虞楚黛去泛舟游湖。
冬日之景,与夏季截然不同。
湖中亭台石塔都积上厚厚一层雪,天地皆白。
残留的几支枯瘦莲叶上,亦是堆着雪,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落寞孤寂。
船舱中却不孤寂。
红泥小火炉上煮着热乎乎的奶茶,是高龙启让人学着塞外那些人的饮食做的。
虞楚黛最喜欢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专程带回来给她试试。
桌上放着糕点,因桌下有炭火盆烘着,糕点可以保持住温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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