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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微弱的阳光想要冲破薄雾的阻碍,但是丝丝绕绕没那么的顺畅,秋天的风是萧瑟的,就像是急切的想要挣脱束缚一般,狠绝的拍打在玻璃窗上,树叶更是沙沙作响,诉说着无尽的悲凉……
白浅浅听着身边男人那均匀的呼吸声,泪无声的掉落,横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仿佛有着千斤重,压得白浅浅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可是她依然像个娃娃一般躺在那里。
楚仲帆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疯狂到几近要了她的命,她一夜未眠,他却是一脸的餍足……
泪已经浸湿了枕头,白浅浅微微的侧头,那红肿的眼眸中倒映出楚仲帆那萧冷的俊脸,白浅浅猛然的又别过头来,泪流的更加的猛烈了,心仿佛被堵住了一般,那一块炙热的烙铁不上不下的堵在那里,正在恣意的痛灼着她的心……
白浅浅眨了眨眼睛,让泪流干,她不要流那无助的泪水,她也不要为楚仲帆伤心,泪水只是屈服的表现,她不要她的命运是这样的……
吸了吸鼻子,不再哭泣的白浅浅才发觉自己尿急,刚才只顾着哭,都没感觉到她很急……
挣扎了一下被禁锢住的左手,依然无法动弹,白浅浅气愤的微微抬起身子,头用力的向前压去,对准楚仲帆横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狠狠的咬去……
楚仲帆猛然起身一把就掐住白浅浅的脖子,那是他自然的反应。
楚仲帆自己睡觉的时候很警觉,但是只要抱着白浅浅睡觉,他就会睡得很沉,否则他也不会遭到“袭击”
……
“啊……”
白浅浅完全没有想到楚仲帆会这么过激的对待他,只是咬一下而已,白浅浅用一只手推着楚仲帆,被他扼住的脖子都快断了。
“该死!”
发觉是白浅浅,楚仲帆连忙收了手,懊恼的咒骂道。
度和保镖听见病房里有叫喊声,就立刻冲了进来。
“出去!”
楚仲帆一把将白浅浅那赤|裸的身子揽进怀里用被子遮住,冷声的命令道。
白浅浅没先到度他们会进来,紧紧的缩在楚仲帆的怀里,她都忘记自己没穿衣服了。
楚仲帆看着自己的手臂上出现的牙印,胸口不住的起伏着,额头的青筋暴起……。
“解释一下,小东西!”
把白浅浅的身子从怀里拉扯出来,伸出手臂沙哑着嗓子问道,显然他还没睡醒。
白浅浅脸上的泪还没干,那清晰可见的泪痕让人看了不禁的想拥她入怀好好的疼爱一番。
“和我做|爱就那么委屈吗?”
本就没睡醒被弄醒,就已经很烦躁,在看见白浅浅那布满泪痕的小脸时,楚仲帆更加的暴躁起来。
“我要上洗手间,不咬你,你不醒!”
白浅浅不会傻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没好气的指了指自己被禁锢住的左手,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白顺秋说。
楚仲帆的俊脸立刻变得黑,自己睡的有那么沉吗?想想她确实很久没上洗手间了,是自己疏忽了……
将禁锢白浅浅的左手上的绑带拿下,楚仲帆下了床,要将白浅浅的抱起,却见白浅浅羞涩着小脸闭上眼睛。
“还羞涩?哪里你没看过!
没摸过!
没吃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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