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去,看来老婆本不用愁了。”
何子明惊诧。
何子明在他爸厂子里工作,一个月工资不低,高出三四倍岂不是
不敢想,他怕自己嫉妒。
“可不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我们那群搞音乐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脑袋想往那位爷跟前凑。”
“这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跟他起码不缺钱,还能学到很多东西,而且他装备全是高级货,随便你用。”
“那你是真踩到狗屎运了。”
何子明道。
“是啊,大伙都这么说。”
陈七洋笑了声,又道:“自从坐游艇出海以后,我运气就噌噌噌,你说那哥们怎么看中了我?”
瞧着某傻大个的傻样,何子明:“可能你看起来傻。”
“找抽呢你。”
“错了错了。”
陈七洋自然不知道,只因他与曲瑶“沾亲带故”
,这运势就大不相同。
人生境遇这东西,有时候真是难以琢磨。
电梯抵达十八层,陈七洋带何子明走进一个音乐制作工作室。
刚一走进来,何子明傻眼了。
妈的,太专业了!
只见宽敞明亮工作室内满满都是精密设备,几台电脑围成一个半弧,屏幕上是眼花缭乱的音频轨道,桌面仪器有着层层叠叠的按钮,看得人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此外还有监听器、采集器、合成器,idi键盘、各种音响设备、各种你见过没玩过,你没玩过也没见过的乐器,所有设备无一不是顶配。
“太帅了。”
何子明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这群人够专业。
陈七洋颇为骄傲,乐颠颠道:“里面还有录音棚,前几天有一个歌手蒙头捂脸来我们这儿录音,跟她经纪人一起来的,具体是谁我不能说,我们签有保密协议。”
何子明实在是被这哥们眩晕了,夸赞道:“可以啊七哥,工作都能和明星接轨了。”
陈七洋嘿嘿笑。
陈七洋本想带何子明去参观里面工作室,却意外发现他家老板睡在落地窗前的折叠床上,俊脸盖一个黑色眼罩,姿态慵懒随性,呼吸平静冗长。
似乎是睡着了。
好不容易抱到的大腿,陈七洋说什么也不能惹了这位爷不高兴,他回头冲何子明做一个静声手势,示意他说话小声些。
何子明睥睨他一眼,用眼神回复他“看看你那奴才样儿”
。
其实搞音乐的,大都自命不凡骄傲清高,有个性就是他们的个性,陈七洋以前也这样,可自从跟了这位爷,他膝盖莫名就弯了。
不带何子明继续参观了,显得自己臭显摆,跟没咋见过世面似的,陈七洋让何子明去沙发上坐,自己去倒两杯自助咖啡过来。
工作室里有全自动咖啡机,咖啡都是用尚好的咖啡豆煮出来的,其口感好到让人接近了幸福。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