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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归明白,气还是要生的。
季无衣一路上缠着辽玥哄了大半个月,每回辽玥脸上一有点不高兴的苗头,小墨就翻肚子装死。
即便这样,它还是时常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神跟飞刀子一样往罐子里扫。
回青云城的路弯弯绕绕,他们步行,半是赶路半是游山玩水。
二月一翻,就是盛春,四人刚到京城,便接到季宗主的飞书。
这段时间季无衣正天天拿着几本菜谱研究辽玥爱吃的糖醋鱼怎么做,飞书传到眼前时他还有一瞬恍惚,心道怕不是师父知晓他得了乾坤玦迟迟不禀,兴师问罪来了。
季无衣抄着手跟那封飞书大眼瞪小眼,不开,就不开。
他妹妹找遍客栈最后找到厨房里时看到的正是这么一幕。
“我爹的飞书,你怎么不看?”
季无忧一把薅下来,麻利打开,“快看。”
季无衣奇怪:“你也收到了?”
“不然呢?”
“不是骂人的?”
“骂什么人?”
季无忧抬手点点那封信,“有事叫咱们做。”
飞书一拆,原来是宰相家一夜之间惨遭灭门。
说前段时间府里还在为宰相公子金榜题名而大摆筵席,红绸子都还没摘,有天早上,满府的鲜血就漫出了大门门槛。
外面的人闻到味道,把门一推,尸横遍野。
正要去报案呢,京兆尹府那边也不安生,整个衙门的人,不是被拔舌头就是断了手脚,府尹大人死相更是难看,至今尸首还没找全。
坊间老百姓传,这些当官的干亏心事,害死了人,那天很多人都看见了,有个玉面书生在大街上拦轿子喊冤来着。
冤没喊出来,宰相家马蹄子踹人家满口血。
这是被逼死的书生讨债来了。
闹鬼这事上达天听,皇帝即刻便派人去九天宗求助。
正好季无衣几个在山下到处跑,老宗主一纸飞书就来了。
巧就巧在他们几个刚到京城,这事办起来也方便。
季无衣收起纸,自言自语:“竟然不是骂人的。”
追纹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陆
季无忧:“为什么要骂人?”
“没什么。”
既然师父没提,很可能就是还不知道乾坤玦的事,也没必要跟季无忧多嘴。
九天宗的乾坤玦藏在青云城,这事青云城弟子先前都不知道,说不定掌门夫人也不知道。
弟子们回去也不敢在多人面前乱说,总要等洛掌门出来再做决断。
可唯一一个知道的青云城掌门又在闭关,旁人不得打扰,消息还没走漏到季无衣师父耳朵里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把乾坤玦放到青云城。
这就是九天宗被盗贼突袭那晚,师父如此笃定乾坤玦不会有事的原因?
季无衣蹙了蹙眉,问题只能留着回去亲自问他老人家,当务之急还是去丞相府看看。
本以为一夜之间杀害那么多条性命,作祟的该是多厉害的恶鬼,不成想季无衣抱着小墨进府转了一圈,找到间暗室,再出来手里多了张画卷,就告诉门口的侍卫事情解决了,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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