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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芷被窗外的鸡鸣声吵醒,缓缓睁开双眼,环顾四周是一如既往的破旧环境,让她有了重生的实感。
缓息半刻,拖着酸痛的身躯起床,当下只得依照此时的身份起床梳洗干活。
两年的监狱生活让她养成了到点必须起床的身体记忆,不然按照入狱前的生活习性,她能早起才见鬼了。
温芷拿上搪瓷盆,推开木门,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她伸脚踢到了什么。
蹲下身,拾起踢到的东西,仔细一瞧,发现是一包用稻草精心包裹的温热的烤土豆和一颗鸡蛋。
她轻笑一声,心想肯定是昨晚那个小乞丐留下的。
温芷回想起昨晚那场并未延续的欢爱后的周旋,事情正朝着设想的方向发展。
只是没料到,这小乞丐这么快就适应他的身份了。
洗漱完,温芷吃起简朴的吃食,这无盐绵软的烤土豆,虽不美味,但两年的监狱生活,也改变了温芷许多。
没生变故前的她生活滋润优渥,夫妻和睦,丈夫依她,顺她,家里大小事务她也不怎么操心,连婆母都未曾应付过。
而她的美容院事业也是小有成就,还没有孩子让她烦忧,如果没有变故,她能安逸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可叹世事难料!
吃完她将自己收拾妥当,只用温水洗了洗脸,她桌子上放着当下时兴的雪花膏,她瞅了两眼,并未使用。
上一世的她对护肤品也算知晓个六七成,这些产品都太油腻,不适合她现在的认知。
再者,她在监狱服刑的两年,什么也不能用,她不照样挺过去了。
况且她现在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正是青春貌美的好时候,抹不抹差别不大。
她对着老式的立镜轻抚着白皙透亮的脸颊,心中百感交集。
只见水银镜里那明艳娇贵的容颜,轮廓完美,面如桃杏,眉如青山,眼如点漆,鼻挺玲珑,唇珠饱满。
单看上半张脸,妥妥的清冷美人,但饱满的唇珠弱化了几分冷意,增加了几分性感,极具辨识度。
此刻镜中的人儿嘴角挂着浅笑,眼神里却透着几分不屑。
虽说她和上一世入狱前的样貌相差无几,只是少了眼尾两三条笑纹,肌肤紧致了不少。
上一世她毕竟无子,生活也惬意多姿,操心少,享乐多,所以美貌保持得久一些。
她心中感慨,二十岁真美!
她已没法将长发编成两条大花辫,便扎成一个低丸子头,两鬓的发丝垂落而下,为她增加了几分慵懒。
简易的木质衣架,上面挂着两件单调的白衬衫,几件各色格子的外衫,黑色绿色蓝色的长裤若干。
看得温芷眉头紧锁,穿上这些衣服,感觉跟在牢狱里没太多区别。
不像上世未入狱前,衣物堆满整个衣柜,有时一天能换两三套。
拿出看着顺眼的白衬衫,藏蓝西裤换上。
这时天色渐明。
阿姐宋澜住在隔壁房里,在她离开前都未曾有动静,她并未踏足,就算屋里无人,她刚重生回来,也不知从何找起。
再者,阿姐上一世的背叛让她心存芥蒂,阿姐最后死于她手,重生再见不知会是何种心境。
实在记不得今天的活计,便按照脑海里稀薄的记忆找去了村长大队家。
温芷踏上了一条满是露气的土路,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交织的芬芳。
放眼远眺,视野格外开阔,广袤无垠的田野绿意盎然,与连绵起伏的山峦自然衔接。
田野间,或远或近错落分布着各式各样的土方和石房,也有少量的砖房。
田间已有不少劳作的人,都在埋头苦干。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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