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仔细回想了这二十多年来的历程,好像自从母亲病倒之后,他的人生一直都是晦暗的。
直到遇见颜瑾宁,尽管他们结婚不过是一场骗局。
可三年间的朝夕相处,早已让他爱上了她。
曾经以为,他可以和她一直这么在一起。
不料杜修远从中途杀了出来。
他的三年,怎么能比得过杜修远和颜瑾宁的五年呢?
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他突然很想母亲。
她临终前,还拉着他的手说:“怀洲,记住找回你的小姨。”
小姨和母亲相依为命,却在五年前和她走散。
至此,失踪的妹妹成了母亲的一块心病,也由此加重了她的病情。
季怀洲抬手挡在眼前,眼里一片酸涩。
他没找到小姨,也不知道还要怎么找。
他已经放弃了。
想到这,他心中更加愧疚。
他无法完成母亲的意愿,甚至要远走海外。
他已经够努力了,母亲一定会谅解的吧?
季怀洲翻来覆去睡不着,躺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胃疼。
他最近因为心事重重没有好好吃饭,数年没发作的胃病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卷土重来。
他蜷缩着身子,紧紧捂着胃的位置,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硬撑了几分钟,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季怀洲掀开被子下床找药。
不料翻了几个抽屉都没找到。
他记得客厅的柜子上有,拉开门缓步下楼。
客厅里还开着灯,颜瑾宁坐在沙发上。
听见他下来,冷冷地侧目看去。
只见季怀洲每走一步都要缓一会儿,看上去情况不妙。
她起身走上前,“你怎么了?”
季怀洲摇摇头,捂着胃一言不发,径自走到柜子旁。
越过颜瑾宁身边时,她才看清他的嘴唇白得失去了颜色。
“你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季怀洲翻出药,随便接了一杯冷水咽下,才有力气说话,“我吃点药就好了。”
音落瞬间,门铃再次被按响。
颜瑾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到门边开门。
“宁宁阿姨,我是晨晨!”
晨晨的孩童声从手机里传来。
杜修远举着手机,笑得一脸慈爱,“看到了吧?这下可以乖乖吃饭了吗?”
颜瑾宁愣了一秒,“晨晨?”
杜修远跨步走进去,“晨晨闹着非要见你,我没办法,只能来打扰一下了。”
说罢,他才发现站在餐桌旁的季怀洲。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