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局(第2页)

她显然也是头一回撞上这样的惊天变故,声音抖得厉害:“圣上驾崩,府中即刻成服举哀。”

厅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无人顾得上陆氏那点颤音,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震得发木,只能僵坐着,听她一条条往下交代国丧期间的规矩:二十七日内,府中一概改着素服,少用钗环,不得宴饮作乐,更不得议婚嫁娶。

自然,崔沂和许无咎的婚事,也只能暂且搁下。

可真正让人心惊的,其实还不止这些。

脑子稍活些的人,已开始盘算起后头的局面了。

若圣上驾崩,太子顺理成章登基,那二房往后的处境只怕会更艰难。

二房虽也一向依附东宫,可终究不如大房与太子一系牵连得深。

崔沂脑中乱成一团。

婚事推迟,圣上驾崩,二房将失势……一个个念头在脑子里缠成死结,绕得她发昏。

混乱之中,却有另一个念头慢慢浮了上来——若国丧在前,婚嫁皆停,那昭宁的和亲,眼下是不是也能暂时搁住了?

可紧接着,她心口又是一紧。

那毕竟是她的父亲。

昭宁身子一向弱,若骤然遭了这样大的打击,会不会伤心得撑不住?

崔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站起身的,只恍恍惚惚地任由赵姨娘拉着,一路带回了小院。

春桃早已在院里等着。

趁母女俩去正房的工夫,她竟没闲着,东打听一句、西偷听一句,倒叫她摸回不少消息。

她脸上不见哀戚,反倒隐隐透着几分压不住的喜色。

她凑上来,压低声音道:“东宫出事了。

宁王入宫勤王,如今宫里头已经由他主事了。

咱们爷也是跟着宁王殿下一道进的宫,这会儿忙得回不了府。”

“勤王?”

崔沂先是一怔,心里却又立时生出几分狐疑——春桃几时连这样的话都学会了?可她也顾不得深想,忙追问道:“宁王?宁王是谁?”

春桃挠了挠头,显见也说不出李宴的名字,只好含含糊糊地比划:“就是……昭宁殿下那个哥哥。

更亲的那个!”

昭宁同父同母的亲兄长只有太子。

若说还有谁与她格外亲近,便只能是李宴。

崔沂心里骤然一定了几分。

若李宴当真念旧情,这场和亲,或许拖着拖着,也就未必还作数。

可下一瞬,她便眯起眼,狐疑地望向春桃:“你怎么知道这些?”

春桃立刻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方才悄悄去正厅外头晃了一圈。

府里乱成这样,谁也顾不上我。

我听见咱们公子身边的小厮,正和老爷那头的人说话呢。”

她顿了顿,眼睛亮得惊人。

“说是太子谋逆,宁王救驾。”

本周收藏榜
热门小说推荐
守陵娘子山食纪

守陵娘子山食纪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帝临人间

帝临人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星月舞者

星月舞者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