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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片红叶随之贴上玻璃,她晃一晃,问,“你让我看这个?”
“香山的空气和红叶。
没办法带你一起,我把北京的秋天送给你。”
“你看。”
他打开,倒出红叶在纯白的床单上,“这是红羽毛枫,又细又长像羽毛,整个香山只有两棵。”
舟若行看着他侧脸晕在光线中,根本无心去听南老师的植物课,思路漂移。
和南天远第一次滚床单那天,事后,她傻傻地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呀?
南天远倚在床头抽烟,含糊其辞,爱这个东西怎么可能有准确节点。
你说我们俩在一起凑合凑合那时候?
差不多吧。
你怎么会喜欢我,我想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
舟若行伸手遮住南天远的眼睛,不让他再看什么羽毛,什么红叶。
南天远陷入漆黑,轻喊了声,“若若?”
她心头抖动,主动覆盖上他的唇,辗转磨蹭。
南天远立刻反客为主,抓住眼前的皓腕,带下,将她抱起。
一瞬间,天旋地转,舟若行被压在被衾间,南天远扣住她的手,拉到头顶,撬开贝齿,伸进去卷起舌根,毫不犹豫,吸吮舔舐。
舟若行发出呜咽,来不及和他交换唾液,淫靡银丝流下,她喘不过气,几乎窒息,拳打脚踢企图挣脱南天远的桎梏。
他放过她,“用鼻子呼吸,小傻瓜。”
仅仅留给她三秒喘息,遂又复上。
已经很湿了,舟若行主动分开腿环上他后腰,轻轻磨蹭。
南天远剥开两人睡袍,赞叹道真美,托起一侧绵乳,埋入其中,顽劣留上齿痕,“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流氓。”
一声轻笑落入耳骨,舟若行又被抬高身子。
他拽来枕头垫在她腰下,拉开长腿,梳理毛发,爱不释手。
指尖带了电,所到之处酥酥麻麻。
舟若行挺着身子把小腹往他手里送,他却偏不触碰腿心,绕着肚脐打圈,沿着马甲线滑下,绕过腰眼,细细地触碰。
“好痒。”
“哪痒?”
她翘起,夹住他的手。
嫩肉蹭在他掌心。
常年打球,指根处有薄薄的茧,贴在敏感处,带来异样。
水太多,润湿了手指,他轻而易举伸进去一根。
她期期艾艾地叫,他又探进去一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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