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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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做功课H(第2页)

几片红叶随之贴上玻璃,她晃一晃,问,“你让我看这个?”

“香山的空气和红叶。

没办法带你一起,我把北京的秋天送给你。”

“你看。”

他打开,倒出红叶在纯白的床单上,“这是红羽毛枫,又细又长像羽毛,整个香山只有两棵。”

舟若行看着他侧脸晕在光线中,根本无心去听南老师的植物课,思路漂移。

和南天远第一次滚床单那天,事后,她傻傻地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呀?

南天远倚在床头抽烟,含糊其辞,爱这个东西怎么可能有准确节点。

你说我们俩在一起凑合凑合那时候?

差不多吧。

你怎么会喜欢我,我想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

舟若行伸手遮住南天远的眼睛,不让他再看什么羽毛,什么红叶。

南天远陷入漆黑,轻喊了声,“若若?”

她心头抖动,主动覆盖上他的唇,辗转磨蹭。

南天远立刻反客为主,抓住眼前的皓腕,带下,将她抱起。

一瞬间,天旋地转,舟若行被压在被衾间,南天远扣住她的手,拉到头顶,撬开贝齿,伸进去卷起舌根,毫不犹豫,吸吮舔舐。

舟若行发出呜咽,来不及和他交换唾液,淫靡银丝流下,她喘不过气,几乎窒息,拳打脚踢企图挣脱南天远的桎梏。

他放过她,“用鼻子呼吸,小傻瓜。”

仅仅留给她三秒喘息,遂又复上。

已经很湿了,舟若行主动分开腿环上他后腰,轻轻磨蹭。

南天远剥开两人睡袍,赞叹道真美,托起一侧绵乳,埋入其中,顽劣留上齿痕,“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流氓。”

一声轻笑落入耳骨,舟若行又被抬高身子。

他拽来枕头垫在她腰下,拉开长腿,梳理毛发,爱不释手。

指尖带了电,所到之处酥酥麻麻。

舟若行挺着身子把小腹往他手里送,他却偏不触碰腿心,绕着肚脐打圈,沿着马甲线滑下,绕过腰眼,细细地触碰。

“好痒。”

“哪痒?”

她翘起,夹住他的手。

嫩肉蹭在他掌心。

常年打球,指根处有薄薄的茧,贴在敏感处,带来异样。

水太多,润湿了手指,他轻而易举伸进去一根。

她期期艾艾地叫,他又探进去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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