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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刚好到达一楼,外面人来人往,他利落的扛起女人,大摇大摆的出了医院。
片刻间,就已无声无息的杀了一条人命,且无人察觉。
“小眠。”
简衫立抱臂靠在门边,笑意盈盈,“这几天玩的开心吗。”
“爸爸!
?”
小眠一下跳到他身上,死死搂着他,“爸爸你总算来了,小眠好想你!”
“想我?”
他笑着抱住她,点了点她的小翘鼻,“真的?”
她啵的一声亲在他脸颊上,“当然啦。”
“明天爸爸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他漫不经心的问,唇角勾起的笑容无可挑剔。
“明天?”
小眠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出去玩?”
梦寐以求的事情突然被允许,小眠一直处于一种极其兴奋的状态,期待,兴奋,忐忑,不安,她几乎一晚上没睡,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简衫立果然兑现诺言,给她换了小裙子,遮的严严实实,这才出了门。
他们是从后门走的,路上没碰到什么人,这是小眠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出门,她左看看右看看,对什么都十分新奇,简衫立抱着她,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眼底全是兴奋。
简衫立摸摸她的发梢,心中五味杂陈,小眠啊,等你的病好了,爸爸一定会好好陪你的。
巍峨耸立的巨大庄园出现,这座庄园建筑风格独特而典雅,整体呈现出一种庄重肃穆之感,但又不失其奢华与高贵气质。
“您来了。”
管家举止得体,“这位就是小姐吧?真是可爱。”
“多谢夸奖。”
简衫立笑道,“请带路吧。”
爸爸说有大人的事要商量,于是小眠就独自在庄园玩耍了。
她本来正趴在那小喷泉旁边观察,忽的一阵哈赤哈赤的声音传来,她回头一看,白色的萨摩耶突然跑过来,围着她打转,热情的舔她的手。
“欸?”
“小白!”
一个小男生急匆匆的跑过来,穿着和他年龄不符的小西装,他手里还握着狗绳,一脸无奈,“不好意思,它就这个样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带你去洗手吧。”
“汪汪汪——”
小白似乎有些不服气,对着他叫了几声后就跑远了。
“你就是老爸说的那个小孩吧,噢,我叫贺执。”
他拉住她的手,温柔看向她,“先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他们估计还要很久才结束。”
“我……”
小眠好奇的打量他,蓝色眼眸忽闪忽闪,她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拉着手,“我叫小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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