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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废钢材可着劲儿还能让段成良挑,焦炭就要麻烦一些。
老沈对段成良说:“他们库房里的焦炭,有个几斤的损耗很正常,但是一次也不可能让你用太多,它毕竟跟煤不一样,所以你这一次顶多也就拿个十几斤。
不知道够用不够用?”
十几斤焦炭没多少,但是这解决了段成良从没有到有的问题。
这一次帮老沈锻打锤子头有铁煤完全够用,焦炭纯粹就是他顺口提了一句,能够白得十几斤焦炭,他很满意。
东西都拿齐了,老沈拍着段成良的肩膀对他说:“成良,让那个师傅抓紧时间,我们这边急用呢,你要是能帮我把这事办了,到时候有啥要求你尽管提。
放心,我不让你白干,跟他们锻工车间说好的多少,到时候我个人给伱多少。”
老沈走了。
段成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琢磨,人们常说人上一万形形色色,轧钢厂现在工人差不多正好快一万。
现在绝对能称得上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管理严格还把不住呢,更何况现在明显能感觉到,轧钢厂的内部管理并没有那么规范。
像这种互相之间帮忙干个私活的事儿,估计在厂里边儿早就是司空见惯的现象。
凑着国家的东西,方便大家的生活,这也算是为工人谋福利。
这么一想,合理。
段成良下午上班正好赶上全是装煤的活。
正好算是切身体会了一下啊,刚加强的腰子有多重要,有多强力。
还真别说,只是那极短时间的两股热流,现在俩腰子明显功效比原来最少提升了二三十分之一。
哈哈,这纯粹就是他个人瞎想,估计还是心理作用更大。
只是修个断刀把,能值多少,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但甭管理怎么说,最起码,干着重活,他还有闲心思,瞎琢磨,这就是身体素质的进步。
他这会儿边干着装煤的活儿,就边在那儿想昨天晚上秦淮茹说好的去找他,竟然没见露面。
害得他辗转反侧,一夜没睡踏实。
哼!
对这种言而无信的娘们,逮着机会一定要叫她知道好歹。
为了保险起见,段成良还是没有在跟工友一块干活的时候进出空间。
万一有什么未知的奇妙现象。
落在别人眼里边总归不好,所以还是等到下班的时候,单人独处的时候,再进空间锻造他那10个锤子头。
他们这个煤场装卸工的活,工作量特别大。
可以这样理解,轧钢厂就是打算把他们当成人形的装卸机械,他们只要一上班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永远都是装卸不完的煤。
反正在段成良的印象中,这偌大的煤场,从来入眼之处都是连绵不绝的煤山,每一个山头几乎都没有变低过。
每一天大卡车小卡车,大火车小火车,来来往往穿梭不停。
而他们这些煤场的装卸工,就像一只只辛勤的工蚁,似乎从不知疲倦在煤场飞扬的煤灰中,实现着属于自己的价值。
当然更现实的说法是,只为了那每月沾满血汗的32块钱。
干到快下班的时候,段成良暗暗打定主意,下一次有机会他还要先强化身体。
现在看来,修个菜刀断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强化,还不足以让他在装煤的活里找到乐趣。
哎,今天实在是累的有点撑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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