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哕!”
“老二,你狗日的,咋这么多臭袜子?”
看着面前一大盆堆得直冒尖,同时散发着浓浓死鱼味的臭袜子。
一连长被熏得是连连干呕,鼻涕眼泪一股脑的全下来了。
“嗨!
这两天比较忙,换下来的袜子忘洗了。”
“你特么糊弄鬼呢?”
“这起码得有四十双袜子!”
“你狗日的,蜈蚣精啊?能穿这么多袜子?”
“你管我?”
说着,魏刚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扔下袜子转身就走。
“你特么给我回来!”
听着一连长声嘶力竭的咆哮自背后传来,魏刚吓得一缩脖子,随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赶忙招呼着同样笑的贱兮兮的史继东往回走。
回到连部后,魏刚二话不说,直接打开了窗户。
感受着提神醒脑的冷风不断拍打在脸上,魏刚这才恢复呼吸,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
“这股死味...”
“大东,一会去小店帮我买...你要了几个班的袜子?”
说着,魏刚给史继东递了根烟,又给自己也来了一根,便眯着眼睛,享受起了这根“得胜烟。”
“嘿嘿,连长,也没多少。”
史继东将烟接过,烟嘴冲下,朝手背上磕了磕,这才笑嘻嘻的开口道。
“一排加二排,班长连着新兵的臭袜子,全都给一连长送过去了!”
“带回之前我还特意领着他们跑了几圈,肯定够劲!”
“嚯!
我说怎么这么大味呢!”
“那就买一百双袜子,给一排二排分一分。”
“多的给我送回来,老子一天换三双袜子,让这个狗日的洗个够!”
“哈哈哈哈!”
一想到一连长方才满脸憋屈的模样,魏刚心中便是美滋滋的,从头舒畅到脚,又猛嘬了两大口香烟,便关心起了自己的“大功臣。”
“赵卫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跑了个十五公里,又练了一上午军体拳,身体上没什么问题吧”
说到这,魏刚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往年带兵,那些所谓的好兵,无不是被“逼”
出来的。
人都是有惰性的,别说新兵,就连魏刚和李江帆这两位主官,闲着没事的时候,不也想下两把棋消遣消遣?
这种时候,就需要有人“逼”
着他们往前走。
逼的他们山穷水尽,逼的他们丑态百出,才能榨干他们身上的每一丝潜力,突破自己的极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